宋夏勉笑了笑：“没事。”

可从那天起，他开始比平时更拼了。

无论是数据复盘还是战术分析，他都比往常更多的时间，哪怕不是他值夜，也会留在实验室到很晚。

“……你小最近是打了血？”路琛靠在宋夏的座位边，忍不住关心。

宋夏随应付：“哪有。”

叶沐看了他许久，有些疚，小窗给季明川发消息：【会，这两天论坛上的帖……您知吗？】

季明川正翻阅易日志，看到信息手指顿了顿，眉微皱，看了对面的叶沐一，没直接问，而是合着打字询问：【什么事？】

叶沐便把分帖截图发给季明川，季明川面无表地看完，皱眉转发给论坛理员，不多时便收到对方跪的歉信息。

原来理员最近忙着参加某项比赛，忽略了论坛理，看到信息之后火速去封帖禁言。

季明川刷新论坛，仔细检查了一遍，最后视线落在对面的宋夏上。

对方还在忙着调试数据，似乎没受什么影响，但明显比之前更加投。

甚至是投得有些过了。

-

凌晨两。

宋夏盯着屏幕看了太久，睛发涩，伸手去摸药，结果摸了个空。

他这才想起来，好像之前落在了宿舍。

正摸索着，季明川的声音淡淡响起：“找什么？”

“药。”宋夏小声回了一句，“好像忘带了。”

他正想着这大半夜能不能叫得到跑，一秒，一个小小的瓶从对面准地丢了过来。

“用这个吧。”

宋夏意识地接住，微微瞪大睛：“……给我用？”

季明川皱眉，看向他：“什么问题？”

宋夏着那瓶药，心里有迟疑——药算不算私人品？共用好吗？但转念一想，反正是隔空滴去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犹豫了一，还是用了，滴完后眨了眨，觉睛瞬间舒服多了。

“谢谢会。”宋夏笑着把药还回去，“这个牌真不错，很舒服。”

宋夏滴药比较虎，透明的从角落，睫也粘了，加上睛熬得有红，看起来像是哭过了。

季明川看了他一，没说什么。

他们一直忙到快天亮，才一起从实验室来。走电梯时，宋夏明显觉得自己已经累得不行，忍不住靠在电梯墙上，闭了闭。

一旁季明川安静看着，等他们走大楼，才忽然开：“上我的车吧。”

宋夏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会，我今天不去您家蹭饭了。好困，想回去睡觉。”

季明川安静地看着他：“知，送你回宿舍。”

宋夏依然愣愣的，困倦让他反应变得有些迟钝，缓慢地想着：会以前可没送过啊？

准确地说从外面回来时送过几次，但从明德楼送到宿舍，这么近，有那个必要吗？

不过，能跟季明川多待一会儿的机会他是不会拒绝的，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季明川果然开车拐到了特招生宿舍，等到了地方，准备喊人车时，侧眸一看，宋夏竟然已经歪着脑袋，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车一片静谧, 只有宋夏平稳的呼声。

季明川的目光落在副驾男生的脸上。

宋夏睡得很沉，微微歪着，睫轻颤, 呼绵，显得毫无防备。

他忽然意识到, 宋夏似乎从未在别人面前过这全然放松的姿态。

平时这人总是游刃有余，似乎有百般面孔, 有时乖巧，有时萌，看似天真无害, 实则心思剔透, 像只狡猾的狐狸, 对所有人都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分寸。

可现在, 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在自己车上睡着了。

季明川视线微顿，心绪有片刻的复杂。

他没再继续想, 抬手松了松领，调整了一空调温度，让车保持舒适, 又顺手将副驾驶的座椅靠背放低了一。

不知过了多久, 宋夏在一片意中醒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睛, 意识还有些恍惚，隐约觉自己靠在一个非常柔舒适的所在。

……不对。

他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竟然还在季明川的车里。

他愣了几秒, 注意到自己的座椅靠背被放了来，空调温度也调了，难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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