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准备发送前，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毕竟沈前会这条大也的，您并不是他唯一的选择。】

楚赟原以为季明川恐怕得过段时间才能看到邮件，不知他此刻刚好跟路琛在电脑前面谈事，看到新邮件顺手去。

照片立即加载来，路琛随意瞥了一，惊讶地“咦”了一声。

季明川盯着照片，视线停顿了一瞬。

他指尖轻轻一，锁了屏。

路琛神好，匆匆一就认了照片里的人，意外：“那不是沈闻吗？他怎么找到小宋了？”

他看了季明川，笑了笑，调侃：“小宋这是移别恋了？”

季明川：“……”

他合上笔记本，凉凉地看了他一：“你很闲？”

路琛起回到自己座位，无辜地耸耸肩：“我就随一说。”

季明川没再搭理他，解锁电脑屏幕，这才看到楚赟的邮件正文，视线扫到“您并不是他唯一的选择”时，手指顿了。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

季明川抬一看，是宋夏来了。

他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一门就问：“会，路学，你们猜我刚刚遇到谁了？”

季明川：“……”

路琛看了季明川一，顺着他的话问：“遇到谁了？”

宋夏走到桌边，顺手把包往椅背上一丢，笑着：“沈闻。”

路琛轻咳了声，难掩好奇地问：“他找你嘛？”

“他们战队缺数据手，急着补人呢。”宋夏兴致地说，“刚刚还挖我过去。”

这回季明川也看向他。

宋夏没注意到他们的表有些微妙，只沉浸在自己的构想里：“我之前就发现他们的投资波动较大，收益时时低的，还觉得奇怪来着。现在才确定，原来问题在数据分析这方面！”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轻快地提议：“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文章？”

路琛一来了兴致，问：“怎么说？”

“他们目前的战术风格，跟我们形成了明显的对冲——我们稳健，他们激。而他们最大的问题在于，即便方向判断正确，也很难控制投比例，如果我们能诱导他们在某些波动标的上重仓押注，再针对地布控对冲单，能把他们的资金吞掉一分。”

路琛若有所思：“也就是说，等他们投，我们再反手收割？”

宋夏笑了笑，眨了眨：“市场是零和博弈，他们亏的钱，自然要有人来赚。”

路琛前一亮，看向季明川。季明川若有所思，地看了宋夏一。

半晌，他淡淡开：“计划细节呢？”

宋夏冲他一笑：“有想法，还没完全成型，得再研究数据。”

路琛摸着：“这主意有狠啊……”

“都是校友，我本来也没打算针对他们啊。”宋夏无辜地说，“可是，沈学亲自把报送到我手上来，不好好利用一番，是不是对不起他的好意？”

路琛忍不住笑声：“你说得好有理。”

宋夏耸耸肩，转看向季明川，试探着问：“会，你怎么看？”

季明川正要表态,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最后一名队员叶沐走了来。

“叶沐，你来得正好, 我们来讨论一新战术。”

路琛连忙招呼他坐，让宋夏的思路大致给他说了一遍。

叶沐听完, 若有所思地看向季明川：“所以，会的意思是……我们这次直接小宋的方案来？”

路琛的座位在季明川旁边, 侧眸瞥见了他的电脑屏幕，挑眉：“不止是他的方案，我看, 还要给他直接开权限呢。”

宋夏原本正专心调试参数, 听到这句话时手一顿：“……啊？”

季明川神如常, 修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 团队易系统的界面上随即一条新的权限变更通知。

与此同时，宋夏这边立即刷新了心资金账的易权限。

他看着面前的易界面, 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这个权限意味着，他可以直接调度战队的分资金，在特定范围自主易决策, 不需要经过季明川的最终审。

在此之前, 这个权限从未开放给任何人, 路琛和叶沐都没有。

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宋夏愣了两秒，忍不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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