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嗝，仰望着天空中的蓝天白云，心想，有山有有八卦，有戏有有野炊。

这趟真不白来啊。

旷工一时，赶工悔断。

殷祝现在就于这样的阶段。

要说从前就班，每天早七晚九地批阅奏折，还勉能赶在他爹从外面回来前躺在床上装睡，从外面逛了一圈回来，现在的他，满脑只有一句话：

批不完，本批不完。

这绝望，就和三生请了半天假，回学校却发现桌上堆了十几张卷一样，有活人微死的觉。

要调查唐颂手里的证据，普通的线和探本不到，想也知这小老儿肯定把这么关键的东西看得死，所以只能从他边亲近的人和属手。

殷祝还没想一个合理的办法呢，看着时辰就快到宗策回来的了，手又堆着一堆还没批完的奏折，顿时唉声叹气地发起愁来。

这些要是不理完，等明天新的一来，事儿就更多了。

想想都觉得大。

最后殷祝咬咬牙，还是决定对自己狠一把，别把任务拖到明天，便对苏成德吩咐：“等宗策回来，你告诉他，今晚朕要去稽查城中粮草，就在边上找个地方就寝，他就不必等朕了。”

“是。”

然后殷祝就乐颠颠地抱着奏折，来到了宋千帆居住的地方。

“宋卿啊，朕几日不见你，可是想念得狠呐！”他握着宋千帆的手，使劲儿上摇了摇，又探看了看他后桌案上可有摆着公务，在发现数量不比自己少多少之后，顿时有同为天涯沦落人的激动，“来来来，咱们君臣二人，今晚当秉烛夜谈！”

宋千帆：“…………”他并不想与陛秉烛夜谈。

但没办法，殷祝人都已经上门了，为臣，总不好再把人轰去，宋千帆也没这个胆。只好僵着笑了笑：“陛为国事劳，臣自愧不如。但不知宗将军在何？”

“他忙他的，朕忙朕的，有什么关系。”

殷祝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绕过桌案，一坐在了主座上。宋千帆叹了气，又叫人搬了新的桌案和椅摆在旁边，自己动手，把那堆待批的公文抱了过来。

等到夜幕降临，室烛光明亮，殷祝着酸痛的腕，抬起看着宋千帆仍全神贯注执笔批阅的模样，不禁有和大学同学一起上晚自习的既视。

……除此之外，还有儿苦命。

“宋卿。”他冷不丁声喊。

宋千帆笔杆一抖，纸上顿时多了一大团墨迹。

他一气，哀怨：“陛，您可知人吓人也会吓死人？臣胆可小了，经不起您这么一吓。”

殷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溜达到他旁边，低看了一，夸奖：“好字啊，颇有风骨，有大家风范。”

宋千帆用手帕纸上的墨迹，面无表：“陛不必夸奖臣，有话便直说吧。”

恃而骄。

殷祝的脑海中闪过这四个字，心想他爹可从来不会这样，在他面前一贯克制守节。

不过有时候也克制过了。

殷祝时常觉他爹心里憋着很多话，但最后蹦来的却只有几个字，不好不好，憋久了也容易伤。

说起伤……

宋千帆睁睁看到殷祝站在自己旁边，目光似乎是盯在纸面上，可仔细观察，神却又是涣散的，已经完全陷了自己的世界之中，神时而困惑，时而发愁，时而思，时而脸颊还微微泛红。

他被得坐立不安，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浑上像是有蚂蚁在爬。

看着门的夜，宋千帆几乎望穿——

宗将军，快快来把陛带走吧！

这位大神，也只有您能受用了！他实在招架不住啊！

然而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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