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这个现代人，实在欣赏不来这古板守旧的忠君思想，不之前有多大的恩，既然都决定背叛，那还回去等死啥？就算不投奔敌人，也得带着人麻溜跑路啊。

“陛觉得，这戏如何？”

宗策抬起望向他，嗓音沙哑地问。

殷祝斩钉截铁：“好。”

他完全想不到宗策心里有鬼，早就猜了他和黄老爷的谈话容；更想不到自己为了照顾他爹的审斩钉截铁说的这个“好”字，不亚于一把刺穿宗策心脏的利剑。

“陛觉得好……”

宗策闭上睛，轻轻笑了笑。

“那便是好了。”

作者有话说：

生生：经典。

宗策：车裂。

殷祝觉得他爹有些怪怪的。

自打从戏院来后，他就时刻能觉到一无形的视线钉在上，几乎叫他后背发。

可当他扭去看时，宗策又收回了视线，垂眸走在街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想了想，觉得症结可能是在那戏上。

殷祝其实能接受他爹背着他偷偷搞些小动作，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爹手底着几十万大军，上百号将领，人心复杂，难免要些不符合封建社会价值观的事拉拢人心。

但宗策在大是大非面前，一向是从不糊的。

殷祝没当过皇帝，不过他替老爹过企业，知该放权时就放权、至清则无鱼的理。

所以他主动宽：“旁人说的那些风言风语，你不必放在心上，戏中故事，也不必当真。”

宗策睫轻颤，低低地应了一声。

“若真有这么一日……”他话说了一半，突然又改，“不，是策多想了，陛不必当真。”

殷祝见他兴致仍不太，也不知该如何劝诫，只能努力分散他爹的注意力，装一副兴致的样问：“要不，咱们一起去前面再逛逛？朕看前面好像有摆摊的。”

来之前宗策就说过，近来城中虽然集市关闭，但仍有不少小摊贩在街边摆摊谋生。

殷祝想起上次他爹送他的那块香，他一直珍藏起来舍不得用，正好这次去淘淘看，要是有什么有趣的小件，就买一件来送给他爹。

他实在不太会哄人，也不知买东西这招对他爹好不好使。

宗策没作声，殷祝就当他是同意了，但往前走了一段才发现，这些摊上卖的东西都是些当地人自制的土布土鞋，还有陶罐等生活用品。

再往前，还有人卖零散的和一些歪瓜裂枣的果，看着简直像是现代菜市场淘汰来的边角料，让人生不起丝毫购买望。

他爹似乎也瞧不上这些，又是在那卖梨的摊前，只是扫了一，就拉着他飞快地往前走了。

殷祝越看越心酸，眉也皱得死，最后脆也放弃了买东西的想法，蹲到街边来了场实地调研。

“大娘，这卖多少钱一个？”

裹着巾的大娘咧开豁牙的嘴，用带着重音的官话说了一个价格，还好，不算太。

“你们自家能吃得起吗？”殷祝又问。

大娘连连摇，摆手说这么金贵的东西，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哪吃得起，都是养来卖给边上的大人家的。还说就连这些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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