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什么东西都没少，唯独有一样。

曾经她在墙上不小心发现的那个暗格在打开之后没有关上，里面的那个了最禁制的盒不见了。

是陆终带走了它吗？

季絮抚摸着那暗格沉默，忽然觉到院里有脚步声。

“陆……！”季絮神一喜，急匆匆跑了去，“……二殿。”

并不是陆终，而是许久不见的沐怀瑾。

“季姑娘。”沐怀瑾见她闪亮的眸骤然黯淡来，双手几不可闻地僵了一瞬，“……好久不见。”

“二殿，好久不见。”季絮抿了抿，“之前逃婚的事……是我不对。”

“我没有提前跟你说就……”

“没关系。”沐怀瑾摇笑，“那对你来说本就只是一场不公平的易。”

“你随时都可以，并不需要问我的意见。”

季絮垂眸，虽然有很多客话在嘴里，但一时之间什么也不想说。

她现在心绪很。

“你见到小岚公还有越阁主了吗？”还是沐怀瑾主动问她。

“嗯，聊了一会儿。”季絮，“小茶去药棚药，灵犀去分馆理资，我帮不上忙。”

她绪低落，实在是提不起神。

陆终什么话都没有跟她说，就这样一言不发地消失了，这让她的心好像坐过山车一样，骤然从最跌落到了谷底。

明明……之前还是那样亲密无间。

沐怀瑾不由自主地抬手，似乎朝着她的方向了一寸。

最终手还是拢回袖中，取了一只透明的净瓶。

“季姑娘回来的时候，有注意过这个吗？”沐怀瑾将净瓶到她手里。

“这是……城外的黑雾吗？”季絮顿了一会儿才回答。

“是的。”沐怀瑾，“我觉得它与怨息有些像。”

季絮回来的时候一门心思地在想陆终的落，并未注意旁的。

“……的确。”季絮看着那缕小小的黑雾，“不过似乎不太一样。”

“那黑雾墙，真的是凭空现的吗？为什么会现得这么巧。”

“容瞻不清楚，我亦没有答案。”沐怀瑾摇，“季姑娘，你与我们不同……或许你能清楚，这黑雾的来源。”

“我？”季絮愣了愣。

“秘境残力七日方消……如今已经是第六天了。”沐怀瑾打开净瓶的盖，将其中的黑雾放，“第一日的时候，我曾尝试这黑雾墙，但并没能成功，其余人亦然。”

“所以取了一瓶带回来分析，但并没能分析结果。”

“当时这黑雾是满瓶，而如今只剩这最后一缕了。”

季絮闻言，手中握住那缕黑雾：“二殿的意思是……黑雾在消逝吗？它的力量在变得越来越弱？”

“我觉得是这样。”沐怀瑾，“而且，你是从黑雾中来的，而我们谁都无法。”

“季姑娘，它只接纳你。”

黑雾缠绕在她的手掌，像是亲昵一般，贴着她的指缠绕。

季絮仿佛惊觉什么，忽然从腰间将陆终的剑拿来。

寻常怨息畏惧陆终，也畏惧他的剑，但这一缕黑雾却不怕，甚至向着光的剑鞘飘去，缠在其上，仿佛一条黑的小蛇。

沐怀瑾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剑与剑鞘上，睫微颤。

季絮握了剑柄。

难……

她握住手掌，将那残余的黑雾。

尽其中的气息非常模糊，也没有任何确切的信息可以证明，但她就是觉得，那一定是他。

“二殿，谢谢你！”季絮急匆匆地留一句话，坐上院里站立不安的黑白驼的背，再没有多的话语，直接夺门而去。

沐怀瑾从未见过她这样急切的模样，哑然失笑，目送她离开。

季絮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沐怀瑾依旧没有动。

土地里慢慢地钻一个人形。

“殿，这次我们在玉龙城树立的形象成果不错。”冷尧颔首行礼，“容瞻亦明白您的心思，她会支持您。”

“嗯。”沐怀瑾只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殿？”冷尧见沐怀瑾心不在焉，又唤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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