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舒灵这样惜命的人，是绝对不会跟她鱼死网破的。

这也是为什么陆终放心将她放在这里的原因。

舒灵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许久，带着些冷。

随后，她重新绽放笑容：“不错。”

“我自然是不会动你的。”

舒灵伸手，似乎想摸她的脸，但最终只是停留在半空中，没有继续前。

黑雾仍然在向着这里汇集，但不同的是，并非所有都向舒灵，有一分在她们之间淌，最后缓缓地渗季絮的里。

“这便是正统的珠之力吗。”舒灵叹息，“我需要借助外力，千辛万苦才能获取的魂力，你却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

她收怨息或者魂力的时候，从来都不是轻而易举的。

但季絮并不想跟她解释这些。

她们不是同一类人，多说无益。

这时候，自皇传来剧烈的铮鸣声。

黑夜之中，一柄大的，若隐若现的火焰剑气朝着金光层剧烈地砍。

“轰隆——”

大的冲击声似狂风，又似雷鸣，席卷而来的大冲击力让她们这么远的位置的桂树都落了金的雨。

剑气与龙气撞击爆发来的亮光比烟还要璀璨，每一阵灵力波动中还夹带着烈的桂芳香，让一切看上去非常不真实。

一剑又一剑，剑气中的火焰没有丝毫消褪，但龙气的金光却越来越弱。

“即便我收集全城魂力，也没有把握能真的破龙气，他却……”

舒灵脸上浮现震惊又迷恋的神。

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与迟疑。

“这便是……真正的神之力。”

在金光即将碎裂的一瞬，所有的金汇在一，聚集成了一条昂首鸣的翔龙。

即便面对着真龙之气，那剑光也没有丝毫犹豫。

哀嚎的龙啸伴随着只有灵修者才能觉到的无数碎裂声从桂香气中传来。

龙气，破了。

……

陆终从隐声结界中来，解开了季絮上的禁制。

“她与你说了什么？”季絮抓着他的袖急问。

破除龙气回来之后，陆终单独问了舒灵关于浑天珠的事，并没有让她知。

“心引是逍遥仙的提炼凡人魂力的法。”

“她在逍遥仙的帮助炼化了阶的魂，魂与这些中了心引之人形成了魂链，若是杀了她或者毁掉魂，这些人亦会死。”陆终避开了浑天珠的问题，简单地了陈述，问：“你要想救这些人，对吗？”

“这些人”指的自然是被心引控制的渊京城百姓。

而舒灵对他们毫无保留地和盘托的底线，也是因为有魂在。

舒灵不能死，她死了，所有人都要给她陪葬。

“当然。”季絮没有丝毫犹豫。

“就算她是珠附之人，难还能吃全城人的魂力不成？”舒灵靠在车桅上，一脸看好戏的表，“她与我不一样，我收集魂力在魂之中，魂若承受不住，左右不过毁了，而她却是以承受，若是失败，会爆而死的。”

舒灵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掏了一只小小的指甲盖大小的铃铛，轻晃了晃。

细看之，那铃铛上亦刻满了铭文，就与他们之前在丹炉上见过的一样。

而舒灵收集到的魂力，并非她，而是了魂铃铛之中。

“救吗？”陆终没理会舒灵的话，只问季絮。

“救。”季絮仍然没有迟疑。

“会有些疼。”陆终将她拦腰一抱，“我陪你。”

“好。”季絮。

陆终带着她飞向空，剑围绕在他们侧转圈。

越往上飞，渊京城的全貌愈发的清晰。

事态比她想象的要更严重，虽然整座城中都灯火闪耀，但笼罩在浅浅的黑雾之中，即便是金碧辉煌的皇也在龙气被破之后变得郁，看上去仿若修罗鬼城。

飞至最，整座渊京城尽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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