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絮歪着笑：“就这，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么一本正经的。”

“我现在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吗？”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陆终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怕死吗？”

季絮认真地回答：“怕啊。”

“我不但怕死，我还怕痛，怕孤独，怕丢脸。”

“不过嘛……”

季絮将腰间的剑还给他，抬起微笑。

“连你的宝贝剑都不愿意杀我，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如果你真的想杀我，说不定它会反过来帮我也说不定呢。”

“你再不对它好一，它都要胳膊肘往外拐啦！”

陆终微微握手里的剑鞘，一语不发。

他伸手似乎想摸，但又停在她左前。

她左的衣服被剑划破了，本该肤跟伤的位置，被褐的须填满，像是藤甲一般保护着她的。

就跟他的手掌一样。

“还痛吗？”

“痛啊，痛得不得了。”季絮故意龇牙咧嘴地了个鬼脸，“所以你欠我一个人哦。”

“等解决完今天的事之后，我再考虑怎么惩罚你！”

陆终定定地看着她：“好。”

“走吧。”季絮拍了拍他的肩，指向黑雾动的方向，“我现在不太方便……”

季絮还没说完，陆终已经会意，随手将散落的发束起，拦腰将她一抱。

烈烈妖风带起他们的衣摆，靠在一起的两像是互相取的鸟儿，化在无边夜中。

……

香车上仍有悦耳的丝竹声传，越靠近那乐声越清晰。

停在香车前，陆终将季絮放了来。

车上的几个乐师早已昏迷了过去，他们散落在车上的乐虽然无人演奏，但依然在任劳任怨地工作着。

而那晶珠帘之后，一个绰约的人影正在随着乐声，轻快而优地舞蹈。

季絮刚往前走了一步，就有雾气形成了障，将她阻隔开来。

在季絮开之前，里面的人已经率先声。

“这么快就将人放过来了，赝品就是赝品，真是经不起一大用。”

那人掀开晶帘，慢慢地在二人面前现。

虽然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季絮已经有了想法，但真的看到那人的脸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惊讶。

她怀疑过太，怀疑过皇后，甚至怀疑过丽妃，唯独没有想过这个人。

“我们又见面了。”舒灵随意地踢了一脚旁昏睡得如同死猪一般的沐华英，笑得温婉又无害。

“季絮姑娘。”

桂无人挡你前路

“……太妃？”季絮仍然有些怀疑自己的睛。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叫我舒灵。”舒灵虽然量不，但站在车上的时候，却是在俯视着他们。

“你为什么……”季絮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黑的雾气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椅的形状，舒灵闲适地坐，“当然是因为喜呀。”

舒灵指了指皇的位置。

之前季絮并没有察觉，如今却可以看见，在皇之上，笼罩着一层似有若无的金光层，将黑雾隔绝在外，保护着皇不被侵蚀。

“那个位置。”舒灵撑着，若有所思，“我也想坐一坐。”

她的野心如此不加掩饰，让季絮不由得心一沉。

舒灵眨了眨，随后笑了笑：“听见女人想皇帝还如此冷静，不愧是浑天

珠的宿。”

陆终是本不在意谁当皇帝这事，而季絮则是对女皇没有偏见，毕竟她从小接受过不少武皇历史故事的熏陶。

“浑天珠是什么。”陆终问。

“那废逍遥仙死之前没告诉你们吗？”舒灵哂笑。

季絮想，她中的“逍遥仙”，大约就是之前他们见到的那个虚影。

“在他啰嗦之前已经被我杀了。”陆终回答。

“啧，真是狠心的男人。”舒灵撑着，“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吗？”

陆终瞄了一皇上方的金光层：“你收集这么多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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