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雄虫！”一名军雌吼，“你睁开睛看清楚！那是两只雄虫！！！”

凌云本来已经拉着米阶斯往后退，闻言登时愣在了原地。

哪怕两人极少去，却也还是见到了不少。

纳恒伸手翻着侦察队新传来的战报，不咸不淡地回了他一句：“实力堪比五军的异兽，得住吗？”

电光石火间，站在他旁边的凌云抓住他的胳膊朝自己这边大力一扯。

约布弗的动作太突然也太快了，别说米阶斯，就是旁边经百战的军雌也没有反应过来。

“两只雄虫怎么了？！不过是没有神力的废！！！议阁都不得他们早死！你们在这护什么？！”

新换了又被浸的黑金军装、凝结着血块与污垢的年轻面容、前几天还完完整整好好的，从战场上退来就变得空空的袖……

“不就是借题发挥判我死刑吗？！来呀！！！老怕他吗？！”

鲜血。

……

“我没发疯！！！疯的是他们！！！”约布弗大怒，一把掀开了压在他上的军雌，“明知这次异兽侵规模大！还只发这么一儿军费！造这么一儿光弹够谁用？！军跟他们拉扯了那么多年，弹导弹炮弹他们准造哪样了？！这么大一个曼斯勒安，去打仗的军雌只能用那连没有神力的废都能躲开的光能枪打那些异兽打得过吗？！啊？！异兽一尾甩过来我们要死多少人？！这么多年来，军哪次不是拿人命去打！！！去填！！！去耗！！！打一场仗要死多少人你们不知吗？！”

“砰砰——”

以及，怨恨。

“就是堪比十军也得啊，”路彻得斯手一错扯坏了个草边，索直接起丢了垃圾理箱，“再说了，别人不住就算了，战神可不行啊。”

光弹从剧烈颤抖的枪猛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来领取营养剂的米阶斯飞去。

等这一枪打去，约布弗才被几名军雌扑过来倒在地。

光弹着他的角过去的。

“你发什么疯？！”军雌快要不住他了。

路彻得斯：“再差不多也还没打完，其他三军要么不开要么过不来，现在只能我俩上了。”

“那也是雄虫！！！被议阁知了什么后果你知吗？！”

约布弗太壮实了，住他的两名军雌直接被他蹬飞去。

寂静得只听得见军靴落地和鸣枪声的广阔营地、一块块被仔仔细细收殓起来的破损黑金布料、一柄柄重新库等待重启的空匣光能枪……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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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恒瞥了他一：“西和北也打得差不多了。”

“放开我！开——！”约布弗剧烈挣扎着，只剩一只的睛已然猩红得骇人。

南是曼斯勒安最暑的地方，尤其到了仲夏，温度升得更是，连蝉虫都得一天叫不了几声。风扬得慢，一日日累积的血腥味经久不散，转着圈地萦满了河两边。

“约布弗！你疯了！”

战后的营地。

“哐——”

“行了，把他们叫来吧，”路彻得斯走到光屏前，“拖了这么久是该打了。”

纳恒垂眸，嘴微动，似是讥诮又好似没有。

两月来，两军和异兽几次战，河边尸堆积，淌去的血也不净，整条河都被染得泛红。

米阶斯倒在地上惊魂未定，后知后觉脸上有东西往，意识伸手一摸，稠的血糊满了三指。

只剩一人的纵队了战场就去后营重新合并到其他队、打完仗瞬间爆满的洗浴间、一个个从未空过的遗安排书集装箱、空无一人营帐的顺序收归……

到了南，凌云和米阶斯没有再被过多限制自由，除了重兵把守之地，其他地方都可以去。

凌云被米阶斯撞得踉跄在地，暴怒的光弹狠狠砸后的营帐墙，特质材料被打得凹陷，险些被狠狠穿。

“老一个纵队的战友都死光了！！！”，约布弗捡起被甩在地上的枪，上了膛，“又要我们去打仗，又不把我们当人看！议阁的为了雌虫惹不起，这两只废虫豸我还杀不得了吗？！谁都别——”

沉默。

凌空两枪横扫过来，一枪击落了约布弗手中扣了一半扳机的光能枪，一枪打中了他的膝盖，得人生生跪了去。

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