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了，朝他快地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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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怎么看都不是巧克力啊。”

“不会撑不住？”

愁没有伸手，而是低声：“……别这样。”

一好似不快地用鞋跟踩了地面，接过了罐装的甜汤。手心里是的，她咬住，喝了一，轻吐了气。

“你喝了不少酒，还要吃冰？”愁又递了手：“先喝这个。”

“你知吗，每次离开那家店，我都会坐在这里，等人来和我搭话，让对方给我买冰淇淋。工作结束后的冰淇淋，是最的。”她双手握着圆罐，似笑非笑：“只有你，红豆汤，真是，又不是初夜。”

她一直都是这样，想看他平日里不会有的表，这也没有变。

藤原愁也在喝茶，听到最后这句，茶哽在咙里，顿了一拍才咽去。他认识了各各样的人，其中不乏开放者，但他没想过她会是其中一员。

“你一直工作到这么晚吗？”

“你怎么说和健康理师一样的话。我自己的，我心里清楚，受不了的时候就休息几天。师傅们虽然从前严格，如今对我的怠慢也都不敢多说什么，真是有趣。”

“一周大概两三次，毕竟我是受到大家喜的一嘛。”

茶屋老板娘好似看愁的窘迫，为他指明了方向。他大步往前，在一家便利店外，看到端坐在椅上的女人。

“啊呀，那可不好。”老板娘的袖轻晃，恍然大悟般，掩住嘴角：“我想，不如你沿着这儿走，往前面去看看？”

艺伎不能便利店，是为防止破坏人们的想象。愁提着袋走店门，在一期待的注释中，他拿来的是一瓶的红豆汤。将放环扣，愁坐了，把小罐递给一。

“这是母亲送我的笔，我十六岁生日的礼。”藤原愁的手指落在笔上，看着她说，“你能替我保它吗？”

笔是在茶屋落的，告别宴在畅快之时，藤原愁脱掉外，将别在前的笔放在手边。一稍事休息，来到他旁边，为自己倒了一杯。

女人抬起来，涂白了的面像是剥落，她扬起脑袋，笑容要和风一同起舞：“我想吃冰淇淋，巧克力味的。”

愁去到了她的面前，一站起了，用双手递了那支钢笔，低了脑袋，轻笑着说：“这样重要的东西竟然随意落，客人，您真是心大意啊。”

是啊，她成了艺伎，他却无法说恭喜。他想问她在那年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可是又无法开。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他竟还是有几分耿耿于怀。

她看着天上的月亮，神安静得不可思议，但也有他记忆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