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固然是丽的，他也能沉浸其中欣赏，可他一旦想到在一月那仰着瓶装的那个艺伎，就会被人为营造着的梦幻中被拉回现实。

“这里是一。”

藤原愁默默地品尝，捉摸着要如何，众人闲聊之时，门外传来打招呼的声音。艺伎在京都腔外，又有一特别的说话方式，这是藤原愁第二回听见，声音柔，若带着想象，自然会被撩拨心弦。

“来了，来了。”教授们说着直了，学生们则都侧目。

门先是拉开了一，随即开了半扇，包裹在丝绸和服中的女人来到屋里，行了一礼。抬起来时，她看向坐在主位的人。

此人是教授中的好茶屋者，这次便是经由了他的介绍，两人似是并非初见，略微寒暄了几句，便开始表演。

藤原愁学习弓，是为弥补里不足的和风，街已成为非质文化遗产，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在喑哑唱着的歌谣里，来人在弹拨的三味线中舞蹈，而他在其中看到万千姿态，若不考虑其他，是会令他心平静。

不愧是年收第一，有教授替愁叹，愁还记得刚来京都时所见那位是炙手可的新星，固然有其优势，但对服务业而言还是略显不成熟，有其中不足。而如今的这位，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叫人赏心悦目，理应是经过后天训练，却好似浑然天成，叫人挑不一儿病。

熟门的教授并不开始就介绍随行，过了一会儿才将学生们介绍去，要一猜他们是来自哪里。

在场三个学生，两个有海外血统，但都不明显，猜错了就要喝酒，学生们好像也一同成为了玩。推辞与笑闹过后，到了愁。一靠近他旁，要将他仔细端详。

“我就算了。”他放筷，坐得端正，侧看她：“我——”

“您有着很漂亮的发。”一朝他伸了手，将愁落在肩的一抹发丝攥在了手中：“我猜想，愁君的祖父是英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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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伎的分无考据(也没去过茶屋)，是据看了漫画和剧后留的印象写的，有和实际况很不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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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摊结束后，教授们已是醉醺醺的，学生将他们送上了车，在夜风里打了个抖。两人说要去续摊，藤原愁摸了摸：

“啊，我把东西忘在茶屋了。”

于是拒绝了第二摊，大步回，往茶屋走去。巷中的店不容易找，路线却在脑袋里记得清楚，老板娘闻言惊讶，叫人来问，却寻不见他的东西。

“那是母亲送给我的钢笔。”愁说：“对我来说，很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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