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万里征，已经迈了成功的第一步，靳明远却突然叹了气：“你说，我们在的事，算不算助纣为？孙显明固然不是什么好人，那现在变相在帮助他们的我，又是什么样的角？”

于是，既燃的黑客份，再次派上了用场。他连续忙了几个晚上，总算把这三百万给凑齐了。

既燃抓住他的手指，顺势拉过靳明远的手，在手背上落一个轻吻：“我的荣幸。”

孙显明终于放了对靳明远的最后一丝戒备，达了第一笔洗白的金额目标：三百万。这不是一个小数字，虽然慧瑞首期发的会员卡面值加起来，有三千五百万之，可如果没有人使用卡上的在线服务，这笔政府划拨的款项就始终落实不了。

靳明远竖起指挡在他的前：“这不是理想，也不是野心。这是自信，也是愿景。既然不能置于漩涡之外，就让我站在风暴的中心。让我来缔造恶，也由我，来终结恶。你会陪在我的边，这个糟糕的上帝，对吗？”

于是，他让既燃回去查证哪一些是空账，然后将其中的一分，在一个差不多的时间里，一次“线上消费”。

对于靳明远的安排，既燃自然是言听计从。事实上，这个计划无论是现在看来，还是远打算，都极可行。他们在掘土，为孙显明，挖一个足够他容的，豪华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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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燃一字一顿的慢慢说：“如果是上帝想阻止‘恶’而阻止不了，那么上帝就是无能的；如果是上帝能阻止‘恶’而不愿阻止，那么上帝就是无良的；如果是上帝既不能也不愿阻止‘恶’，那么上帝就是既无能又无良的；如果是上帝既能阻止又愿意阻止‘恶’，那为什么我们的世界充满了‘恶’？”

这中间的假账，靳明远他们略的估计一，大概有一千多万。如何将这一千多万顺利而合理的挪来，是他们面对的最大问题。

难。”既燃倨傲的轻笑，“何况会有谁联系到我上来呢？”

既燃颔首：“没错。那靳总，您能否告诉我，您认为，上帝到底是无能的，还是无良的，又或者，是既无能且无良？”

靳明远笑了：“伊鸠鲁悖论。”

时间退转回两天前。

选择在相近的时间里购买慧瑞的心理健康服务其实并不是一件明智之举，很容易让明人看其中的猫腻，但有什么关系呢，靳明远要的，正是这“盖弥彰”。只有这样，才会在日后更好的证明，这笔钱是被人了手脚，“统一”用掉的。那么，既然是落实不到真正员工上的账目，是谁挪用了的呢？自然是钱最后到了谁手里，便是谁的好事。

靳明远踱到既燃边，伸手取了他作为伪装的金丝镜，的望向他的眸：“就像你说的，上帝是最级的旁观者。他冷静，理智，永远在一旁安之若素的观看着世间拙劣的演员。我不要演员，我要的，是上帝。”

既燃玩味的咋了咋嘴：“靳总的气不小啊。我以前怎么不知，原来您还有这么远大的理想与野心？”

当然，如果得太打，孙显明也会有所察觉。因此，这笔钱在划给孙显明指定的账之前，还是转了个弯的——先照程序，扣除公司所应得的正常收之外，其余的，都了公司承担服务项目的咨询师私人名。只不过，这些所谓的咨询师，也只是幌而已，慧瑞旗的挂名咨询师，也被他们了手脚，真假各半，虚实掺杂。这样，既不容易被孙显明发现什么不妥，也不会因为区区三百万，就过早地暴目标。他们要的把柄与证据，远不是三百万便能打得住的。

靳明远缓缓转看向他，中赞许之：“我就知，这小事，本难不倒你。”

所以，在接到孙显明的指示后，靳明远考虑到如果要等着凑到一定的服务购买量再动手，还不知要到猴年月，不如，脆在这一千多万金额的假人上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