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一台看起来有年了的笔记本电脑发的荧荧之光照在既燃略嫌瘦削的面颊上，更显得他一张俊脸棱角分明，眉突。

此刻，他的双手正飞速的在键盘上敲击着，便有一串串旁人本看不懂的字符，像群调的小灵一样，跃然现在屏幕上。很快，电脑便了他设定的程序，大量的字母混杂着数字开始自动，一行又一行，随着光标一顿一顿的向上刷过。

过了不知多久，飞速运行的电脑终于停了来，看着屏幕上/?的运行请求，他挲了一右手指上的伤疤，用那只修的手指，轻轻敲了字键。程序再次运转。

既燃伸了个懒腰，又抬看了看墙上挂的时钟，一个满意的笑容。他知，到了这一步，今晚的一切就算是尘埃落定，自己并没有白忙上这大半夜。接来，他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等到天亮起，只需电脑中的无线网卡，再毁掉它就可以了。

当然，即使这么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可如果再加上他几次的网络转换，纵然有心人想要查到底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上网动的这些手脚，也只会追踪到一个他用来掩饰的假，更不用说，这伪装，他了好几层。

剩的事，就好办的多了，不用他心。既燃用力眨了眨由于时间盯着电脑而熬得通红的睛，为自己燃了一支烟。

第二天早上九，慧瑞的公司会议室里，召开了第一场针对市总工会项目运行况的汇报会。除了层负责人靳明远和他的特别助理既燃，以及各个执行门的经理之外，久未面的杜建真也难得的列席其中。

听着门相关人员的报告，杜建真脸上的笑容已经多到快要溢来了。他私与靳明远耳语：“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有收益了，得很好啊，靳总。”

靳明远也低声回应：“看来市总工会也了功夫，才会在会员卡发了短短时间之后，便有这么多人开始使用咱们公司的心理健康服务。”

杜建真翻了翻手中的文字材料，突然皱了皱眉：“靳总，你看这里。”他指了指某一页的一组数据，“同一天，几乎差不多的时间段，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消费记录？”

靳明远也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材料，沉了片刻：“是有奇怪。不过可能是某一个单位了统一要求，所以才现这样的况吧。毕竟是政府牵搞的项目，如果完全无人问津，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制里嘛，这门面功夫也是难免。”

杜建真：“也是。不到底是什么原因，如果没人用，这笔钱也到不了咱们账上。要真是个别单位动员的结果，对我们来说倒真是好事一桩。”

“没错。据财务的报告，除去划拨到提供服务的咨询师个人账上的金额，第一期的收益要比咱们预想中还要好上一些。”靳明远笑。

杜建真便不再说话了。没人注意到，坐在靳明远另一边的既燃轻扶了一镜，镜片的双中，一抹笑意转瞬即逝。

会后，送走了杜建真，靳明远将既燃叫总监办公室。

既燃走办公室的时候，靳明远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川不息的车辆，若有所思。

“靳总，您找我？”既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靳明远没有回，只是继续受着那俯视众生般的错觉：“银行那边行的怎么样了？”

既燃看似恭敬的回答：“一切顺利。如无意外，今天那笔款项就会打几个咱们公司名的咨询师的私人。”

“很好。”靳明远抱臂说，“先不要动这些账上的钱。过段时间，你分次分批把账划走。”

“明白。”既燃简明扼要的应承。

“有没有双重保险，确认不会被人追查到你？”靳明远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

“想要找到我上，恐怕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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