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小人的他对这垒已经习以为常，很难察觉到其中的不便，也从未享受过地位所带来的特殊便利。

&esp;&esp;他知每天都来拿不现实，就和明辉打商量：“这样，我每个星期来一趟，周六来。兄弟，不论有什么，你都给我留儿，让我也好回去跟我媳妇差。”

&esp;&esp;明辉着周城给的烟，吐烟圈，油腻的工作围裙上沾着一些透的暗红动血，硕大的脑袋动得缓慢，一星期一次，这倒是行：“可以是可以，但不能多，只能给你留，看当天屠宰的况，猪羊鸭鹅之类的，有什么给什么。”

&esp;&esp;说一星期来拿一次，因为周城一周就休息一天，提前一日来拿，万云好了，到了空闲那日的早上，两人就能挑了担去西郊卖掉。

&esp;&esp;周城笑了，又给明辉递了烟：“行，那多谢你了，有就行。我媳妇的卤菜好吃，回我一定给你带一碗！”

&esp;&esp;明辉也笑，大手一挥：“都是兄弟，好说好说。那玩意儿，票是不要的。”

&esp;&esp;说完，又吐一烟，手臂上鼓起的青看得人心惊的。

&esp;&esp;周城立即明白：“当然不能让联厂白受损失，放心吧辉哥，价多少，我就怎么斤给钱。”一旦有牵扯，连称呼的改了。

&esp;&esp;至于这钱能否落联厂公家的账目中，周城不会追问。

&esp;&esp;看周城上，明辉笑得横颤：“行，你是周六来拿是吧？我们早上没空，全都忙着，你中午吃了午饭再来，差不多两左右，到我们后门去等，我给你装好。”

&esp;&esp;“好咧，就这么说定了！”周城再给明辉递了烟，又把新买的两包烟让他收，客客气气的，是个求人办事的态度。

&esp;&esp;明辉顺手就把周城买的牡丹牌香烟放兜里，看他样，拿得颇为顺手。

&esp;&esp;周城看着自己的那两包烟被收了，反而放心了，又客气地约他去厂里打球，说少了明辉这个大块，大家连篮板都抢不到了。

&esp;&esp;明辉是个篮球迷，有一把力气，三分线投得准，别看他块大，跑起来灵活得不得了，敢跟他对撞的没几个，联厂没有篮球场，他和几个打球的同事时不时都去蹭电机厂的场地，听周城这么一说，把烟一灭，立即就和他约了打球的时间。

&esp;&esp;周城把这个消息带回家，万云兴得蹦了起来，抱着他的手臂，叽叽喳喳说着今天自己去东郊找阿文的事。

&esp;&esp;自上个月托阿文买粘米粉后，又要了她侄来送柴火，万云和阿文就熟悉起来了。

&esp;&esp;现在家厂不止万云要柴火，还有其他三家人让万云帮着介绍这个卖柴的小伙。阿文的侄几乎每两天就担柴来卖，农家人多了一分钱的项都是值得喜的事，他们家有时候挖了笋或莲藕，还会给万云送一两过来，当是谢谢她帮忙介绍。

&esp;&esp;万云今日去东郊找了阿文，阿文说莲藕和都能帮着问，香姑和木耳也有人在，但凡她要，阿文就能帮她找到人。至于鹌鹑，鹌鹑量少，比贵，东郊没人养鹌鹑，几乎没听说过，不知国营饭店是从哪里货来的。

&esp;&esp;能问到这些，万云已经觉得是个很大的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