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恩其默默记他的面容，心中已然把他提到了需要提防的行列里。

“啊！谁要，呃，见到那个凶狼，呃！”那被叫老齐的一把挥开旁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大声叫。

“你这家伙！有就去当着嫂夫人的面说，哈哈哈！”众人纷纷起哄起来。

又有人吱哇叫：“他们二人也算修成正果了，老齐得这德行，还款款的。”

旁人立刻开始笑：“察贺尔！你这家伙也懂得甚么叫意切吗？前一个刚死，转就又娶了个小寡妇！”

那叫察贺尔的男人沾沾自喜：“放！我怎么就不懂了？她们俩未嫁的时候还是好妹呢！”

乌恩其听得心生厌烦，气燥难平。却因不在自己地盘上，便只能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嘴上说着“不胜酒力”，转去了。

冬日里的夜风能把人，挨在脸上仿佛在被左右耳光。裴峋一来就直打哆嗦，冻得像只缩脖的鹌鹑。

“走，找个背风的地儿。”乌恩其也不好受，当即领着人就要走。可还没到回廊，就迎面碰上几个人。

几个提着灯的侍女，拥簇着一位女人。乌恩其余光一扫，居然看见了午那位圆脸的女孩，再定睛一看，那女人不就是领走圆脸女孩的那一位吗？

步伐一顿，也就不好再假装没看见。那女人看着乌恩其打扮，率先开：“可是涅古斯的公主殿？”

“我是，”乌恩其沉稳，“又见到您了。”

那女人似乎不愿多言，指指正厅方向：“我来找当家的。”

乌恩其，就在二人即将肩而过的时候，她又开：“您认得莫容歌吗？”

“公主殿找她什么？”那女人很是讶异。

“受王嫂之托，来替她见一见故人。”

“玉芷还好吗？”女人说，“我就是莫容歌。”

玉芷王后此前拜托乌恩其的事，她一直放在心上。本想有机会找几个贵夫人询问一，看看王后昔日的朋友在何，没想到面前的女人给了她意料之外的回答。

“我的两个朋友……一个稳当，最是博学，叫莫容歌。另一个年岁最小，撒，闹腾，叫都兰……”王后也细细给她描述了两位朋友的模样，可这二位都五官端正，乌恩其实在没法在脑海里勾勒模样来。

这女人的确稳重，但早几个时辰的那一乌恩其还没有忘却。

草原三大落总联姻，虽说乌恩其不甚了解如今的王后，但能嫁与喀鲁王续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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