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带着向前，只能努力伸着脖，找有没有卖衣裳的摊。看见之后还要努力把自己从人群里来，和那摊主简单谈上几句之后，又复挤回那人聚成的“沙丘”中。

如此几趟来，后背都汗津津的，袄贴在上，风一凉得人直打颤，只好先挪腾到人少些的地方休整一。

乌恩其自己挤去，还要腾一只手把裴峋拽来。裴峋衣襟都开了，里面还着绣了的帕。

“这、这是……”裴峋整理衣服的时候终于察觉到不对，把那帕小心翼翼来，很无助地看向乌恩其。

“哪家姑娘看你看得喜，送给你的吧。”乌恩其没少见过草原女儿的作风，笑眯眯地说。

这话一说来，裴峋手中这帕好像变了块手的山芋，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心一横，便把这东西递给了乌恩其：“这、女孩家的东西，还是您收着吧。”

他们两个背后站着几匹骆驼，用绳串成一队，绑在半截木桩上。每一匹嘴里都嚼着不知什么菜的叶，颇有几分优游恬淡的气质，也不知它们的主人在哪里。

“人都说‘瘦死的骆驼比大’，如今一见，才方知所言不假。”了帕，裴峋这才有心打量这些大的驼兽。

“上去骑着玩玩儿。”乌恩其漫不经心地说。

“又不是小孩。”裴峋笑笑。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又来了个圆脸的女孩，看上去岁数不过十四五。手里拿了两发簪，笑地就要往裴峋上靠：“你生的可真好！”

裴峋满脸通红，摆着手往后退，最后直接钻到了乌恩其的背后。

乌恩其看着好笑，拾起来片菜叶要去喂骆驼，却被裴峋急之抓住了衣角。

她一挑眉，正对上裴峋委屈兮兮的神，便小声：“抓着我也没用，要拒绝你也得亲自去说，让我帮你算个什么事？”

裴峋这才回过神，镇定了来，又成了平日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向前走了两步，对那圆脸姑娘说：“抱……”

一个“歉”字还没说，那圆脸姑娘嘻嘻笑：“还以为你要一直害羞呢，现在这样没意思，没意思。”

乌恩其大笑起来：“你是哪家的孩，怎么一个人来逛？”

“我不告诉你，”那女孩眨了睛又说，“你自己有多老成似的？还别人叫孩。”

“好，”乌恩其笑着说，“那我向你歉。”

正和这圆脸的女孩说着话，又有一位女人过来，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你这丫，一转的功夫就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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