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让她的，是草原上自由呼啸的风和不能忘怀的友谊。乌恩其从未有过同龄的玩伴，想象不来那是怎样一副光景。但她愿意揽这件事，去看看王后故事里的另外两个女孩。

“二剑的土地上，有一单在二剑的儿，有手指那般，白的，”王后说，“闻起来有浅浅的香味，名字叫玉芷。你若是能遇见，替我摘一朵，放二剑的河里罢。”

乌恩其睛微微睁大，她终于想了起来王后的名字，这个纤细又苍白的女人与同名，就叫玉芷。

故音

玉芷王后叫人添了两趟茶, 喀鲁王终于带着两个人，从后面过来了。

他上脂粉味烈，看见乌恩其, 黑的眉立刻拧起。第二他看见了一旁的王后, 便又缓和来, 走上前去, 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王后依旧是温柔如的模样, 乌恩其却觉得这一幕刺极了，不愿再看，只好去打量那两个江南来的人。

她们二人皆带白纱遮住半张脸, 只上扬妩媚的睛, 衣衫轻薄，雪白的肤在纱影影绰绰。赤足带着金铃铛，一步一响, 勾人心魄。

但现在天寒如此，北风似刀，刮得人脸生疼。这堪堪蔽的衣衫又怎么能御寒呢？乌恩其看到两人被冻得青紫的脚踝, 心中五味陈杂。

“好看么，小妹？要不要送给你玩玩？”喀鲁王, “不过你怕是没东西消受呀。”

这番鄙的话听得乌恩其直皱眉，却又不好说什么, 只能装作听不懂, 心里暗暗给喀鲁王再记上了一笔，拿启禀公事的语气说：“小妹已从大亲王回来, 天狼保佑, 大亲王平安无事。”

喀鲁王想也早就知达日也赤没事，可还是假惺惺：“小妹果然名不虚传, 让我心里很是欣。”

乌恩其疏离一笑，喀鲁王没能借南军除掉大亲王达日也赤，惋惜好机会白白溜走才是，怎么可能欣。

“是大亲王有福气，我没什么。”她恭敬。

乌恩其和喀鲁王拉扯着，余光却总忍不住瞟那两个江南人颤抖的，心骂这该死的别再拿人命取乐了。

“小妹，你也是女人，来看看这两个女人和你有什么不同？”喀鲁王的声音又响起来，听得她心里一阵烦躁。

她知喀鲁王怕是又要借题讽刺她，无名火在膛烧了起来。乌恩其不动声地呼几，压平绪。她轻轻偏，却和王后对上了目光。

须臾之间，王后手中的炉伴随着一声惊呼坠落在地，喀鲁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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