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领着一帮人换地方，小厅里炉火更旺盛些，只摆了两张檀木椅和一张案台。乌恩其给裴峋使了个，他便跟来站在乌恩其后。

“王嫂有何要事，大王又在何？”乌恩其问。

王后平静：“新送来了几个江南人，大王去看望她们了。”

乌恩其哑然，搞不懂为何草原上的王公贵族都如此为江南人着迷。她有心同王后，却又不清楚她的立场，半晌憋来一句“王嫂大度”。

王后苦笑一，语调依旧温柔：“小妹去过二剑吗？”

“还未曾有机会。”乌恩其摇。

王后本是二剑，嫁到涅古斯来。乌恩其不知她突然提起家乡是何缘故，终于要找她算哈日日的账吗？

“你如此年轻，应该多去看一看这人世间，莫要等没机会了再惋惜。”

乌恩其客：“多谢王嫂教诲。”

王后手攥了衣角，手指骨节更加苍白。这苍白让乌恩其想起了同样孱弱的萧王。

“二剑的冬天，比这儿还冷。夏夜的沙也白得像雪……”她喃喃。

乌恩其看她似乎很是悲伤，不由自主地把语气放缓了几分：“若有机会，我给王嫂带些回来？”

“不必了，”王后垂视线，“已经过去的，求也没用。”

直觉让乌恩其明白王后话里有话，但她也不知怎样说才对，只好继续客：“王兄王嫂琴瑟和鸣，有什么求不得的。”

话已，她才反应过来喀鲁王还在陪江南人，不由得抿了嘴。

喀鲁王盛王后是整个涅古斯闻名的，可在乌恩其看来，也不过尔尔。什么最珍贵的狐裘、最的炉、最华丽的面，通通是囚笼。

他是大王，有无数妻妾女很正常，人们都是这么以为的。

王后缓缓一个略带悲伤的笑容：“小妹，你可为什么人动心过？”

乌恩其一边摇否认，一边祈祷王后嘴里别来些不该说的东西。

“我未嫁时，在二剑有两个要好的朋友。一个是博古通今的才女，一个是撒使儿的妹。

我们年岁相差不多，便常常聚在一起，话儿是怎么也说不完。每次我被兄弟欺负了，便去找她们哭鼻。

后来我要嫁了，嫁前，大家说以后再也不能相见，又说从未过二剑王城，便相约在夜里偷偷城去看看。

那天城外河边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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