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化了语气：“习武都是要从小的，我一个女人……”

乌恩其最听不得这话：“你知不知你的外号？酒客们私都你叫‘母狼’的，你是比男人少条胳膊少条，还是力气比哪个男人小了？”

在乌恩其看来，白霜这壮的女人才是最应该被追捧的，天生神力，只要刻苦锻炼，定能在搏斗上也不输任何人。这样多好，绝不会有人因为弱而欺负她，她也不会被孱弱限制。

乌恩其知，北边还好，南边却因为屡屡吃败仗，越来越喜弱柳扶风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只能柔柔依附旁人生活，好满足南边人被草原骑兵打趴的自尊。

白霜终于了：“那我该从何学起呢？”

乌恩其一拍：“我来教你就行。”

反正她除了教小孩们，还要教裴峋。一个成人也是教，两个也是教，索和放羊似的，一块赶上算了。

惊风

第二日午，乌恩其约等在了后山边。

那山包上曾开满黄，昭那公主未死时，乌恩其在夜里来到这里，还碰上了裴峋。

如今黄尽谢，草原的夏天很短暂。再过不了多久，最后一批雁也会南飞去，牧民们贮青的贮青，转场的转场，和雁一样都要去草丰的地方。

冬天是不好挨的，倘若老天不垂怜，一场白灾过后，羊就要死去大半，人也要死去大半。

这就是为何历代草原王都执着于开疆扩土，背上的生活固然潇洒惬意，可太过依靠天意。谁不想有稳定的收成？一场白灾就能让他们辛辛苦苦打了半年的仗打漂，他们自然是更向往南边丰饶的土地。

乌恩其却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事不对，君不见南边没有被打去江对岸之时，辖的靠北方的区域不也好好的？

这怕是因为北边制度不够的缘故，只能靠天吃天怎么可能有南边稳固？若是不改变，怕是打再多的土地也没有用。

打江山是一方面，守江山也是需要本事的。

正胡思想时，裴峋先到了，他看见乌恩其已经候在这里时，吓了一：“我以为我够早的了……没想到殿您……”

乌恩其跟他经历几生死，在他面前肆无忌惮了许多，她翻白：“学的人没有教的人上心，你不该羞愧吗？”

裴峋歪着笑得好看：“我以后一定不让殿等我。”

乌恩其随意一，目光又向远方眺望去。

“殿，我们还不开始吗？”

“莫急，再等一个人。”乌恩其又拉了绑起的尾。为了便捷，她今日穿的是只有一只袖的衣袍。

裴峋也不再多问，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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