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补充：“尤其是背功夫，北边绝大多数人都不识字，但基本上人人都能骑。”

裴峋有同：“我此前以为，自己骑还可以。结果被额尔德木图大哥他们狠狠嘲笑了，来到草原才发现，小儿都比我上许多。”

“你细的，哪比得上这儿的孩？我们可是当背是摇篮的，像你们一摔就不敢上的，拿什么来比？”

裴峋：“正是，草原最勇猛便是骑兵，打得南边真是毫无还手之力。”

乌恩其啧：“骑兵一折损就是连人带，一匹要费主人多大功夫才能成为战？一个人要阿娘多少心血才能成为战士？要是有选，我宁愿一辈没有仗打。”

“我也希望……可哪有那么容易？统治者要开疆扩土，要万世功名，百姓命又算什么呢……”

乌恩其说：“光短浅之人只会枉送民的命，比如南朝现在的皇帝。”

裴峋淡淡一笑：“南朝到底已经与我无关了。殿，您答应了我要教我骑箭的……”

“不是只答应学箭吗？”乌恩其，“你还会加条件，那我也加，你把书默来。”

“好吧，”裴峋早料到书要写来，很脆地答应了，“那您什么时候教我？”

“你想何时开始？我先说好，是你求着要和我学，我不会手，要是持不住，就趁早放弃。”

“殿学箭时是多大岁数？”裴峋问。

乌恩其回想片刻，答：“也就七八岁？趁着小时睛好，早把功夫练来，要不然岁数一大，睛就不亮了。”

“您那么小时都持来了，我更要学。”裴峋虽然还是平时柔柔弱弱的样，说的话却很定。

“你们南边的儿，和风细雨地大，还能和我比吃苦？”乌恩其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裴峋在她这儿又吃了顿饭，这才回去。

乌恩其摸那个绿松石的戒指，对着烛光仔细地看着，此番霍之行她收获颇丰。和艾若讨来桑蚕生意不说，还有了木柳这样一个盟友。

看着天彻底黑了去，乌恩其把戒指收起来，带上面纱，又溜去了街上。

白家的酒铺依旧喧闹，乌恩其照例从后门钻去，却直接和守在后门的芳娘撞了个满怀。

“哎呦……”芳娘捂着额，又笑，“我就知您要来，您不是今日刚到吗？也不歇歇。”

“你又说知我要来，又说让我歇着。我看你就是不想招呼生意，在这儿躲懒。”乌恩其笑着说。

芳娘说话依旧轻快，但她两只手握在一块儿，不停地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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