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贵人们极少会思考，为什么每日起居的室中没有半灰尘。

柳秋垂首站到一旁，和李肩并肩，等着皇帝从静室中来。

她没有等太久。

皇帝从静室里来，只丢给她一句话：“年后拨几个人给章。”

听到章三个字，柳秋心底立刻便是咯噔一声。

然而皇帝已经命人呈上丹药，显而易见没有时间再回答她的疑惑。

柳秋只好朝李看去。

李空来，低声对她：“圣上的意思去办就行，就是字面意思——永乐公主刚刚请旨，年后要去皇陵拜祭贵妃。”

柳秋谢过李，刚一转，面立刻变得不大好看。

她恨皇帝，同样不喜投机吴王的苏家满门。苏氏空担了数年贵妃之位，最后郁郁而终，在她看来不过是苏家投机失败的笑话。

她冒着风险，刚一知晓景涟在查当年旧事，立即将周逐月与魏六相继送到景涟前，也正是心中耿耿于怀，不愿让景涟错认生母的缘故。

而今听到景涟要去皇陵祭拜苏氏，她自然心中不悦。

但很快，柳秋醒过神。

她微一思忖，神稍稍舒缓开来。

要拜就拜吧。

她平静想着，皇陵中葬的是谁，尚未可知呢。

景涟乘辇，没有回章，而是直东。

和太妃来往日久，她连太妃接见东群臣的时间都摸得七七八八。果然一路畅通无阻，最终在檐看见了教鸟儿学说话的裴绎。

裴绎撂鸟迎过来，微笑：“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去福宁殿面圣？”

他看着景涟重新妆扮过，但仍然能看哭过痕迹的面容，皱眉：“你睛又要了。”转吩咐怀贞，“去取冰来。”

景涟摆手：“太凉了。”

裴绎言简意赅：“明天睁不开是你自找的。”

景涟连忙：“不急，明日再说明日的事，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见景涟正，裴绎敛起笑容：“不必用上请字，你只说。”

景涟转。

她边的人立刻自觉向后退去，退数步之遥。

裴绎眉梢微挑，顺手摘鸟笼，将正怪里怪气学说话的鸟递给怀贤，令他们各自走远些。

侧没了旁人，景涟才微蹙眉，：“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

“你说。”

景涟言又止：“有些风险，本不该找你，但我手的人……”

裴绎：“你只说，若不成，我不会令手冒险；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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