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裴绎，“你从西边德耀门，沿着玄武大街一直走，走到玄武大街和建南巷的第一座楼，然后去，就不要来了。”

怀贞迷茫片刻，不解地转看着怀贤。

怀贤过去在外侍奉裴绎，倒比怀贞更熟悉京城许多。她想了想，不确定：“那里似乎是国公府的产业，立书局？”

裴绎说：“没错，书局不缺成章的文人，倒很缺你这等成话本的人才，他们一定敲锣打鼓迎接你，再不肯放你走。”

怀贞：“……”

裴绎闭目沉思片刻。

他最初刻意结永乐公主，只是为了临时扶植一个能帮他分担务，不至于使得掌控的权力丢失。

但越是接近永乐公主，裴绎就会发现更多的疑。

他本来没有必要去查，一颗棋有问题，设法更换一颗就是了。但像永乐公主这样份贵、心不多，能制衡贤妃等人的棋着实难找。

况且，裴绎有一奇异的直觉。

永乐公主上的疑，可能会非常有用。

他思忖片刻：“我记得明德太死前，先皇后送了两个贴人过来服侍太。”

那两个女都是先皇后边的老人了，一个比一个神锐利，倒给当时的裴绎添了不少烦恼。

“是。”怀贤应得很快，“后来那两个女被殿放了，先皇后死后，她边的其余两个女官殉主，还有几个得用的人，也送来东安置。”

裴绎：“问问她们知不知。”

说到这里，窗外忽然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响亮啾鸣。

裴绎朝窗外望去，看见敞开的院门外，几个太监抬着一只铁笼路过，笼里装着一只绿的孔雀。

“哪里来的？”

怀贤朝外看了一：“那是禽鸟坊送来的孔雀，殿忘了，前天和雅县主央求您，说想养一只，您命禽鸟坊挑些禽鸟送来给县主玩。”

和雅县主喜动，可惜一碰猫狗发，就会全生红疹。王良媛被女儿吓得要命，连猫狗坊所在的位置都要绕开三条，远远看见穿着打扮像是猫狗坊的太监女，都要如临大敌。

怀贤：“禽鸟坊怕县主不满意，一早特意带来这只心养着的贡品孔雀，但县主害怕，觉得孔雀太大，挑了三只金翅雀——禽鸟坊这是准备回去了。”

裴绎觉得有趣。

信国公夫人曾经养过这么一只孔雀，脾气很大、羽华，每天无所事事地在院里游逛，有侍从路过想要摸一摸它的，就会挥动翅膀送对方吃上一耳光。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