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大问题，就是气力不足，”贾明沉声，“有时候总是不过来气，要缓上大半天才成。”

唐砚微微蹙眉：“是哮吗？”

“不不不，不是哮，”贾明忙不迭直摆手，挠了挠，费劲地措辞，“平时都是正常的，也健康，能跑能的，可就是某些事儿的时候，就会不过来气儿，脸都能给憋得通红，得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气儿来。”

唐砚一脸严肃，继续问：“某些事儿指的是哪些事儿？”

贾明：“……需要问这么吗？”

“看病讲究个望闻问切，如今全望闻问切，只占了一个问字儿，你若还不好好儿描述给我，若是误诊了可怎么好？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唐砚一本正经地，然后又促着他，“快说啊，到底什么事儿？”

“就是……”贾明简直都要疼死了，抓了半天的发，才哼哼唧唧地，“就是把嘴堵上的时候，人就、就不过来气儿了。”

唐砚一脸纳闷：“气不是用鼻吗？为什么堵上了嘴就不过来气儿了？”

贾明嘴角一阵搐：“……问得好，我也想知。”

唐砚单手撑着，思忖了半晌，忽然狐疑地看着贾明：“贾明，你和九爷是亲戚吧？”

贾明一就坐直了：“怎……怎么这么说？”

难是被唐砚给猜来了？可是自己和庞九平时隐藏的好啊，莫不是这唐砚竟是火金睛？

贾明正胡思想的时候，就听唐砚：“前几天九爷也找过我，说他家也有个小亲戚，也是气力不足，我问他怎么个气力不足，他当时说的也是把嘴堵上了就不过来气儿了，今儿你也来问这个，我当然就以为你和九爷说的小亲戚是同一个人了。”

心里的担忧蓦地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齁人的甜，贾明滋滋地问：“九爷家也真的……也有这么一个气力不足的小亲戚吗？”

“是啊，九爷亲说的，描述的症状跟你一模一样，”唐砚，打量着贾明似笑非笑的一张脸，“怎么？难你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吗？”

“不……不是，肯定不是啊，”贾明有儿绷不住了，特别想笑，又特别想跑到后院儿好好儿亲一亲那可人疼的小崽，当又继续问唐砚，“那唐先生，这气力小的病到底要怎么才能治呢？”

“我说，这本就不是病，”唐砚伸手给自己倒了碗茶，一边抿着茶，一边缓声，“你刚才也说了，平时都一切正常，也康健，只有堵住嘴的时候才会呼不畅，那平时就别堵住嘴就好了，而且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堵上嘴呢？简直是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个鬼啊！

你个什么都不懂的小！

不堵住嘴，还有什么乐趣？！

贾明在心中暗暗，一边却又继续追问：“不行，你这法是治标不治本，最好还是治的好，唐先生，到底有没有什么法，能够治气力不足这个病？”

“那要不然我给你开个方吧，”唐砚无奈地，“也不是能治的方，就是日常服用，可以增魄，补充气血。”

“成成成，唐先生，那我先谢过你了，”贾明忙得起，对唐砚鞠了一躬，一边又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又问唐砚，“对了唐先生，你给九爷开药方了吗？”

“开了啊，”唐砚，“九爷说得空就给他们家小亲戚送过去。”

“好，那就祝九爷家小亲戚早日康复啦。”贾明笑得很是意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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