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庞九低着，透过氤氲的汽，看男人蹲在盆前给她洗脚，浑上都洋洋的，“我翻个白嘟囔个小嘴，还能把你吓个半死吗？”

“不能，”贾明仰起来，冲庞九嘿嘿笑着，“现在不你是翻白还是嘟囔小嘴，都觉得你在勾搭我、地盼着我去亲你。”

庞九气急，一掌就拍在了贾明的脑瓜儿：“谁要勾搭你了？！你少胡咧咧！”

“不勾搭那也勾搭上了，可见九儿功力非常，是天生的登徒，”贾明笑得很浪，“就是气力有儿不足，要不让唐砚开副方，好给你调调？”

“呸！我好着呢，才用不着！”庞九红着脸，打死她都不会承认，其实自己早就背着贾明去找唐砚开药方了，只是……借是为了个远方的小亲戚求药，现在方都开好了，她就是找不到空煎药吃，简直急得她抓耳挠腮。

贾明却不赞同，果断地摇摇：“不行，非得调调不可，要不然每次都亲不痛快。”

一秒，被泡的红彤彤的小脚照着贾明的前就是一脚：“你给我！”

……

前院儿偏房。

贾明在后院儿足足赖了一个多时辰，才舍得回来。

“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唐砚还没睡，这时候正在整理药材，看着贾明推门来，随问。

贾明脱了厚重的棉袍放在了一边：“哦，九爷不舒坦，我留来陪他说了会话，等他睡着了才回来。”

“九爷待你倒是真亲厚，”唐砚闻言，不由得慨，一边倒了碗茶递给贾明，一边笑，“从前在乌兰农场，漫说是夜里去陪九爷说话了，便就是大白天九爷都不许人门呢，对你倒是破例。”

这些日来，谁都看得来庞九和贾明好，唐砚这样心细如发的发的人，自然比别人看的就更仔细了。

“那是，我和九爷有缘，自是旁人不能比的。”贾明一儿都没有遮掩他和庞九关系好的意思，倒不是他想张扬去，而是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孙文俊曾经声声说着唐砚对庞九献殷勤的事儿，这五大三的男人，实则小气的很，在唐砚面前自然少不得显摆和庞九的。

“是啊，都是白发如新倾盖如故。”唐砚牵了牵，然后又低去整理药材了。

贾明把碗里的茶喝尽了，没有着急洗漱，倒是一言不发地坐在桌前看着唐砚整理药材，直到唐砚都整理完了，合上了药箱，甫一抬这才发现贾明黑黢黢的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只把他吓了一。

“有事儿？”唐砚问。

“嗯，”贾明，抿了抿，然后沉声，“那个……我还有一个小亲戚，也有些问题，想找唐先生开个药方给调理调理。”

唐砚一愣：“贾明，你到底有多少个小亲戚？”

贾明：“……咳咳！没有别的了，就这俩。”

“还是……疑难杂症？”唐砚皱着眉，“贾明，我自认医术不错，可是对于有些疑难杂症我真是束手无策，若还是人的话，我实在没本事给医治，你还是另请明的好。”

贾明嘴角一阵搐：“……不不不，是别的病，我家就……就就那么一个人小亲戚。”

“那就好，”唐砚舒了气儿，表轻松了不少，“那说说吧，你这个小亲戚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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