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碰都不敢碰一，”闹了这么半天，又喝了这么多酒，孙文俊有儿困了，趴在桌上小声哼哼唧唧着，“我那么喜他，平时……我心里再养养，可是见到他都规规矩矩的，生怕惹他不兴……”

“那你刚才说你坏了人家唐砚的名声？还要负责到底？”贾明简直都要玄幻了，“你到底是怎么坏人家名声的？啊？”

“我……我和他睡在一起，我就是太兴了，跟梦似的，后、后来我就真的以为是在梦里，就……就搂住他了，”孙文俊大着糊着，“人太多，炕上太挤，他背着我睡，整个人都……都窝在我怀里，我以为是梦，没忍住，就……就拱了两……”

贾明：“……”

实在不知该说什么话，贾明也就没再说话，默默地端起酒碗喝了一大，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来自己之前的那个梦了，一时间心里又烦起来，默默地又喝了一大。

“直到他、他动手打我，我才知这不是梦，我……我怎么能这么混呢？！”孙文俊说着说着又咧嘴了，“一次喜个人，里心里都是他，白天黑夜都想他，可……可怎么就成这样了呢？我我我对不起我们家唐砚啊！呜呜呜呜！”

“别喝了，你这幅样也别去找唐砚歉了，没得越搞越，”贾明伸手拍了拍孙文俊，“等明儿天一亮，你醒酒了，再好好儿跟人家唐砚把话说清楚，唐砚是个明白事理的，并不一定就会跟你闹僵。”

“可、可他要是不喜我怎么办？“孙文俊可怜兮兮地看着贾明，“他要是喜别人怎么办？”

“他要是不喜你，你就让他喜你，”贾明恨铁不成钢地，“他要是喜别人，你就加把劲儿，把他从别人手上抢过来不就成了？”

一秒，孙文俊又开始痛哭涕：“可是我……我抢不过九爷啊！我这样的糙老爷们儿，怎么可能抢得过九爷？！”

“你说什么？”贾明蓦地就坐直了，声音也抬了一倍。

“唐砚就算是喜男人，那他也肯定是喜九爷，从、从前就总逮着九爷偷偷摸摸地看，连九爷的臭脚丫他都能看个老半天不眨，”孙文俊噎着，“今晚这事儿一，他……他都不给我解释歉的机会，而是第一时间去找九爷，他……他肯定是喜九爷肯定是！！呜呜呜！”

“我和九爷本没法比啊！九爷那相那条，要多俊俏有多俊俏，就连脚丫得都白净细致，我这……我这样的，又又糙，怎么能跟九爷比啊！”

孙文俊越想越是伤心绝，一把拉着贾明的手，求安：“叶爷，你看我能跟九爷比吗？”

贾明火的一双打量着面前那张泪鼻涕一脸的胡茬糙汉，半天咬着牙挤一个字：“！”

……

昌顺十五年九月二十七

恰克图。

金龙山。

金龙山位于恰克图的东北，与乌兰农场相距莫约两百里，山势陡峭耸，连绵起伏，因秋日满山黄叶景瑰丽壮观，恰似一条金游龙，故此得名金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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