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小就是该挨掌，那也得留着让人家唐砚打！自己打自己算是怎么回事儿？”贾明皱着眉，一边顿了顿，又问，“那你跟人家唐砚歉了吗？”

孙文俊红着，怯生生地摇摇：“还没有，刚才……我自己都懵了，后来跟着他上了楼，但是……不敢跟去。”

“那还等着什么？赶跟人家歉去啊！”贾明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要是人家唐砚不原谅，那我往后也没见你了，赶去啊！”

“可是……”孙文俊脸上写满了忐忑和担忧，“可是他要是不原谅我呢？要是……要是从今往后再不打算理我了呢？那该怎么办？”

贾明倒是被问住了，看着孙文俊那张红的跟猪似的脸，贾明抿了抿，轻声：“怎么？你小还真看上人家唐砚了？这辈就认准人家了？死心塌地要给人家过一辈？”

孙文俊忙不迭如捣蒜：“我了对不起他的事儿，污了他的名节，这辈我当然得对他负责到底！”

贾明嘴角一阵搐，心中暗没想到这小竟还是个死心儿的，当耐着跟孙文俊：“先跟人家歉，人家要是接受了，这事儿翻篇儿了，然后再谈的事儿，要是人家压儿就不接受你的歉，或者本就不可能接受男人，那以后就再也不许打扰人家，最好能多远多远，明白了吗？”

孙文俊：“我明白，我也是这样想的。”

“那你他娘的还等什么？赶去跟人家歉啊！”贾明促，“难不成你还想等着人家来找你？”

“可是我……”孙文俊又开始张起来，不住地抿着嘴，四里不住张望，然后一又坐了来，“殿，我能不能先喝儿酒？我实在走不动儿。”

贾明嘴角一阵搐：“……”

行吧，那什么老话儿不是说酒壮怂人胆吗？

……

半个时辰后。

“殿，我……我跟你说，这、这是命中注定！”孙文俊大着，摇着跟贾明，“当年为什么那么多人选，非要挑我当暗卫？为什么你就派我来恰克图？为什么……让宋虎去了官府而我来了乌兰农场？又为什么我……我偏偏就成了九爷的人……”

“是九爷的守门侍卫，不是九爷的人，你才成不了九爷的人，”贾明不耐烦地打断孙文俊的话，一边沉声提醒，“还有啊，以后不许再喊殿，再喊的话，仔细我了你的！”

孙文俊楞乎乎地看着贾明，半天才反应过来，伸手使劲儿一拍贾明的手：“好，那我以后叫你叶爷！”

“爷爷？”贾明一怔，随即就是一脸嫌弃，甩开了孙文俊的手，然后抿了酒然后，“老才没你这样禽兽不如的孙。”

甫一听到“禽兽不如”四个字，孙文俊又开始嚎了，双手捂着那张堪比猪的大脸：“叶爷说的对，我、我禽兽不如啊！我怎么就那么对我们家唐砚呢，我该死啊！我该死啊！”

“还你们家唐砚，人唐砚什么时候成你孙家人了，”这，贾明更嫌弃了，端着酒碗嫌弃不已地，“你信不信，唐砚要是听到你说这话，准保把你个对穿！”

“？我……我没他啊，”孙文俊趴在桌上，一脸的委屈懊恼，“我本来是想来着，可、可是我又不敢，而且也不会，当时又睡得迷迷糊糊的，就一直蜷着，碰……碰都不敢碰到他，我、我真的没他啊……”

“咳咳！”

一秒，贾明直接把嘴里的酒都了满地，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直咳的脸都通红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停来，一脸不可思议地：“什么？你碰都没碰唐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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