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的意思是……”庞九有儿听明白了，但是又有些不明白，“等时机合适了，咱们就一起去投奔二哥？”

“我不走，”赵一朗缓声，一边看向庞九和霍三，“我是乌兰农场的大事儿，还关着许多朝廷重犯呢，我得负责到底，就算恰克图再，我也走不了，而且我家就在恰克图，你嫂肯定也不愿意远离故土，倒是你们两个没牵没挂的，还是早作打算的好。”

“大哥！你不走我也不走！”庞九忙得，一边一把握住了赵一朗的手，“谁说我没牵没挂了？你和三哥就是我的牵挂，咱们义结金兰的时候，可是说的清清楚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所以大哥，你别想着赶我走！”

“你这孩就是一儿！”赵一朗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可是心里倒是汩汩的温，一边拍了拍庞九的手，一边柔声，“事关生死，不许任。”

“这不是任不任的事儿，大哥，我想跟你们在一起，一辈都不分开……”说这话的时候，庞九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

她是一早好了明年就离开乌兰农场准备的，就算她不走，日后她女扮男装的份被人戳穿了，到时候她也是不得不走，所以她一直都在准备着离开，她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好准备了，可是等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难过到了极。

“九儿，还没到那一步呢，别难过，”霍三看着庞九睛都红了，心里也跟着难受，掏了帕递给庞九，一边又看向了赵一朗，再开的时候，声音就带着沉重了，“大哥，你是打定主意要为原族人的朝廷奉献终生了？”

这话一，赵一朗和庞九都是一惊，房中蓦地陷了死一样的寂静，半晌，赵一朗才压低声音开了：“三弟，你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三哥，你可别胡说！小心祸从！”庞九也忙得。

“大哥，九儿，我并非信胡说，我是觉得这大原朝廷的气数八成是要尽了，”霍三缓声，一边放了手中的酒碗，一边又，“如今大原上的汉人都疯了，不事生产，不顾农桑，连命都不要，就是卯足了劲儿要造原族人的反，听说中原地区闹得最凶，接着就是固原，中原竟然分不军队来固原镇压起义军，还得靠恰克图大军这远去解那近渴，这说明什么？”

霍三手指着桌，一边沉声：“这说明，大原朝廷已经朝不保夕了！”

“大哥，你怎么看？”庞九有儿张地看向赵一朗，“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赵一朗没答话，抿了酒，半晌，缓声：“固原那边的事儿我不清楚，中原的事儿我更不关心，我只关注我前的这一亩三分地，只要我还是乌兰农场的大事儿，我就得负责对上负责到底，至于旁的，不是我该想的。”

“大哥，我不信你平时就没有想过？”霍三看着赵一朗，皂白分明的眸上映着赵一朗沉默的一张脸，“如今恰克图大军南镇压起义军，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营回来，若是趁着功夫，恰克图也了起义军，那起起义军第一个要对付谁？自然是咱们这些隶属朝廷、原族人的走狗！他们最恨的不就是咱们这些走狗吗？大哥，你说是不是？到时候漫说是咱们兄弟几个都要遭殃，怕是连嫂也得……”

“别说了！”赵一朗蓦地一拍桌，顿时，房中又是一派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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