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缦说了什么，他看起来确实格外失落难过。

或许是她的态度太了……又或许是那句“冲动”让他到不愉快了……

缦一脸哀求的样在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让她心里像一团麻。绝对不能让他这样离开，至少把事说清楚了，她想。

她定决心后，看向玄：“现在我要海，你要跟着去吗？”

玄应了一声。

绫顿带好充足的和能源，捎上玄，启动小艇。

小艇飞快地穿过海面，激起浪。

玄坐在艇板上问：“我们去哪里？”

她手里握着方向盘，微微低着：“去冒险。”

玄：“于冲动还是于理智？”

这句话给她似曾相识的觉，就在刚才，她才对缦说过类似的话。

她知玄不懂人类语，因此他应该没有在影她和缦刚才的对话，只是误打误撞地就戳到了她的痛。

她定了定神：“于冲动。”

能量是守恒的，因此冲动也是守恒的。冲动并没有从缦上消失，只是转移到了她上；理智也没有从她上消失，只是转移到了玄上。

很好，天好回。

璃之前和她谈话的时候，基本上把航线都描述清楚了：东北方向、漩涡、冰山海……

有了上次的教训，她这次带足了火蔷薇油，那艘大船总速度也不快，只要顺着璃的描述往前行驶，她就能追上灵船。

“追上之后呢？”玄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还在问。

“当然是歉。”她说。

“你很在意那个小孩。”

“玄，你的话怎么突然变多了？”

玄这天穿着他从诺伊多夫堡中带来的那件黑袍，他靠坐在艇板上，幽暗的睛看向她：“你不希望我说话吗？”

她摇：“不，请你尽可能多地说话，我不是你肚里的蛔虫，不知你又什么状况了。”

“更重要的是，我现在于不理智的状态，所以尽质疑我。”

冰山海附近，海面上有微末的回旋，一圈一圈往中心转，势渐弱。

这想必就是璃中的漩涡了，现在它正在消亡。

正在消亡的漩涡直径不大，很轻易就能绕过，她绕行了一段路，驶冰山海。

冰山海上漂浮着大小不一的浮冰，形状也各不相同。

天气逐渐变得有些冷了。

她从舱板取防寒衣和救生衣，看了一玄。

“我不需要，”玄平淡地说，“灵的质和人类不同。”

她是柔弱怕冷又怕的人类，虽然她自己也经常调侃这一，但被玄指来后意味又不一样。可以嘲笑她的只有她自己——她气哼哼地一边打寒战一边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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