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迟正要说话，倪雀看他一副打算将人劝退的模样，立站起来，对那女生说他们已经完事了，这就走。

江既迟看了倪雀一，没说话，关了投影，跟着她一起站了起来，了教室。

刚走到教学楼外，江既迟接了个电话，是他一研三朋友打来的，问他人在哪，江既迟回答后，挂了电话。

江既迟问倪雀能不能跟他一起在原地等待一。

倪雀说好。

过了一分钟，江既迟那朋友来了，将怀里抱着的鲜递过来，说那快递员送鲜过来路上被人撞了，原本的鲜摔地上，全散了，店那边又安排人再送了捧新的，这才耽误了时间。

朋友说完朝江既迟眨了眨，又对倪雀浅浅颔首后，就离开了。

江既迟把鲜递给倪雀，倪雀愣了，接过，捧在怀里。

之后两人往宿舍的方向走。

到了女生宿舍楼，双方不约而同停步。

倪雀不知该说什么，江既迟先启，叫了声她的名字。

倪雀抬看他：“嗯？”

江既迟看着有几分沮丧的样：“我得回去上班了，但我现在有心神不宁。”

“？”

“你要不给我个名分吧，不然我今天工作肯定会走神。”

“……”倪雀耳红了一片。

她垂看着怀里的，指尖不经意揪一小片包装纸。

这就要答应他吗？

不答应会影响他工作？

影响他工作是不是不太好？

心里那心墙已经坍塌得只余一片狼藉的断残垣，倪雀破罐破摔地想，别挣扎了吧，也别纠结了，更别去那掉落一地的碎砖碎瓦了，她为什么要拽住自己跑向心之所向的影啊，前面的路，面前的人，本来就是她渴望了很久很久的啊。

倪雀刚要开，江既迟先她一步：“你的老师我是不想当了，男朋友呢，我也不奢望你现在就能答应。”

江既迟看着她，想着她昨天晚上说的“好多好多”，却也只能装作不知地给这个“好多好多”打个折：“如果你不讨厌我，或者你对我也有好的话，能不能给我盖个戳，让我当个有名有分的追求者？”

倪雀冲动的状态被打散，一有懵：“额……什么是有名有分的追求者？”

“就是让我能名正言顺地追你，”江既迟回忆起什么，举了个例，“起码不会像上次在ktv湖边的那个男生一样，被你无拒绝。”

他一说这个，倪雀顿时想起两人重逢见第一面时的景。

倪雀小声说：“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拒绝你吗？”

她腹诽，这和答应有什么区别？

江既迟反问：“那你会拒绝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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