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嘴角：“类似言论，我全黑掉了。”

“……”倪雀微绷着的状态，被他歪楼这一放松了不少，她说，“我其实很张的，也怕自己会搞砸，没有你看到的那么镇定从容。”

“这样啊，”江既迟，却淡声反问，“那你拿了奖，会觉得自己不值得么？”

倪雀想了，说：“这个不会。”

“那不就得了，一个理，我喜你，喜的就是你，只是你，你为什么要认为自己不值得被喜呢？”

“……”倪雀发现自己被他绕去了，但她还能勉扣上自己原本的逻辑，“不一样的。参加活动比赛能拿奖，是因为我了很多准备，但……你喜我……”

她说着，竟自语似的喃喃：“是为什么呢？没有理由的啊，我什么也没，我也不是站在那里就闪闪发光的女生，我很平凡的。”

“谁说你什么都没？”江既迟又一次反问。

倪雀没接话。

“你知我中四年前的你是怎样的么？”

倪雀摇了摇。

江既迟说：“是一只小鸟，一只不仅羽翼不丰满，甚至还天生折了半边翅膀的小鸟。”

“这只小鸟呢，生来环境就不太好，但是她、乐观，表面看着乖看着听话，实际有曲里拐弯的心思。”

“曲里拐弯的心思”这个说法让倪雀心里一惊，他是想说他知她当年喜他的事吗？不会还要提她偷亲的事吧？

倪雀本就复杂的绪里，又掺上了不安，不过一秒江既迟就对这个说法展开了描述：“她并不安于现状，她有自己的野心，有自己的梦想，她想飞去，想去看外面的世界。”

“所以当年的我，看着这只小鸟在那个对她并不友好的世界里，使劲扑腾、用力生存的样，才会想托她一把。”

“倪雀，你可能不知，你的安静是有声的。”

倪雀听着他说的话，心扑通扑通极快，和屏幕上那颗不停在动的心脏渐趋同频。

江既迟继续：“你说你什么也没，怎么会呢，你扇动你仅有的半边翅膀，努力地从青螺镇飞来北阑，你让我再次遇见你，你有天大的功劳。”

“……”

江既迟问：“你看，我都说到这个程度了，你还要听我为什么喜你么？”

“……”倪雀在剧烈到失衡的心声中，讷讷地接了一句，“要的。”

江既迟闻言低笑一声：“行，那咱不搞像的了，说实际的。”

“像的刚才说了，因为你、乐观、善良、聪明、有野心、有梦想，”江既迟语气复又变得认真，“而这个、乐观、善良、聪明、有野心、有梦想的你，会在跨年夜有人差冲撞到我的时候，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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