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很多个倪雀，看起来一都不怯场，信心满满又落落大方。”

“倪雀，我不过是给你们代过一堂课，我也从来都不是什么老师，自然不可能把你当成我的学生。”他看着她，从神到吻，都十足认真，“至于小孩儿，四年前我或许这么想过，现在你二十了，我只把你当一个聪明、独立、善良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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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迟尾勾着笑，看她的目光始终柔和，他说：“昨天晚上我睡不着，在网上翻各帖文章看，在阑大的官网和公众号上看到了不少你上个学期参加各活动比赛的影像资料和照片。”

“抬个？”

江既迟说到这儿，歪了楼：“啊，对了，我还看到评论区有男生留言，说三分钟要知关于你的全信息。”

他问：“会扣分吗？”

倪雀立说：“……倒也不用，好的。”

江既迟愣了。

得还算镇定。倪雀努力回视江既迟的睛，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个……这就是你的金句吗？”

他的睛里全是她。

“是么？”

倪雀又乖乖地对上他的睛。

倪雀听到了自己过去几年勉力筑起、苦心支撑的心墙，在悄然坍塌的声音。

“我为什么不会喜你？”江既迟反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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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看我好不好？”

“嗯？”

“就鲜、黄昏什么的。”

江既迟歪，从往上去看她的睛：“倪雀，你是在质疑我的光么？”

“那……”

倪雀声音小小的，低着，也不敢看他，小心翼翼地措着辞：“你认识我的时候，我还是个初中生，我以为……你一直把我当小孩儿，或者当我是你学生。”

倪雀又低声去：“江老师。”

江既迟挑了眉，像是反应了片刻，才想起自己之前放过的话，他笑了声：“怎么办，好像失败了。”

倪雀没说话，低得更了。

她在心里一砖一砾地捡起，又重新砌在那墙上：“可我很普通，没什么值得被喜的。”

倪雀嗓音更低，脸得愈发厉害，她问：“你为什么会喜我？”

倪雀猜到他要问为什么，几乎是意识地打断：“江既迟！”

“……”

倪雀慢吞吞抬起来。

“我这不是表白了在追求你么，发挥不好减了印象分，我会很难过的。”他略略思索，“要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发挥一？”

江既迟笑：“你想怎么叫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