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隆德没有和他同仇敌忾，林迪尔脚步突然一停，想起什么似地，又看了看埃尔隆德，说：“大人，既然你今天不忙，你替我去吧，也许你教得比我好呢？”

埃尔隆德来的时候，秦月琅正半撑着，神懒惫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她金眸半敛，浅抿起，手指僵，一副痛又不愿的样。

忽然，笔尖重重划去。

她神沉地汲起墨，极快地划开几笔横线，似乎是想把之前的笔迹彻底遮盖。

此时，埃尔隆德走到她桌前。

她猛地抬，中爆发惊讶——惊讶过度就会到骇然，她直地一站起来，金中一瞳孔惶惶地颤动。

“啪”的一声。

墨被纸笔推搡，溅起，翻到她的衣袖和手上，染褐的痕迹，一片狼藉。

她忙扶好墨瓶，又低去看自己的衣服，囫囵地说着“请原谅”，将透着墨的纸张拿起，转了书室。

等她回来时，双手已经净，只是袖上的大片墨迹没有去除，她拿了清洁用的纤维块，几就将桌面清理好了。

“您……什么……事？”

她问得犹豫又缓慢，但这并非她心的写照，只是因为她还不太会说灵语。

她如无事发生般站在桌边，平静地等待他的回答。

埃尔隆德想，刚才的那一瞬间，还真是她少有的手足无措，但她反应得也快，即便于毫不虚假的慌中，还有这么快的反应。

她大概习惯了背负秘密，沉重的秘密能轻易把人塑造得不一般。或许也因此，她才能常常向他递来重得凝固、明得刺的神。

她本也是个谜题，埃睿尼安却不急于破解，或者说，毫无破解之心。

此刻，埃尔隆德突然明白了他所忠的陛的想法，他暂时也对破解谜题失去了兴趣，他只注意到她角有一抹散开的褐迹，或许她在清洗时上去。

“你叫林迪尔‘老师’是吗？”

开时，他不由得微笑起来，他眸中的灰，像霞云散开而成清淡的彩，日光彻底落海洋了，星芒就跟着升起来。

秦月琅不解地看着他，目光明烈如常。

他继续：“今天我代替林迪尔，你会叫我‘老师’吗？”

她略微怔了一，然后脸上倾泻不满，甚至是谴责之，不知是对林迪尔还是对他的？

应该是对林迪尔的，埃尔隆德想。

她静了许久，最终认命似地喊：“老师。”

这声音，伴随着她角的褐迹，一起染了埃尔隆德经历千年的记忆里。

后来，在黑暗笼罩的时刻，在敌我难辨的残酷战争中，他也不曾忘记，只是那时，记忆中所藏的隐秘愉已不再，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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