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琅顺着他的视线，侧首去看，远方灰台阶上空无一人。

埃尔隆德接：“那你可以和有兴趣研究这个问题的学者们一番，给他们提供一条的证据——尽我们都不知维拉用的语言是刻板还是灵活。”

他不停叹气：“埃尔隆德大人，我从没见过这么固执的学生，她难学过什么刻板的语言，因此从不能领会词的变音？就这一，我绝不相信她是一位迈雅！”

譬如现在，他找到卫戍队谈论公务，而她在外面观察灵的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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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在王城中四兜转，她当然畅通无阻，几次来，竟把各建筑都摸熟了，又把不同打扮、不同职业的灵看了个遍。

值守的卫戍目光冰冷地瞪着她，如果她稍微靠近几步，就是一顿衣甲和武的声音。

埃尔隆德接过弓后，看到远有一个熟悉的影。

——可他也不会就此放弃，他总能有这个资格。

有时候，秦月琅觉得埃尔隆德，还有那位银发的王主人，脾气都好得奇，甚至会让她怀疑，灵都是这样的好。

她定了片刻，将手中的弓抬起来，递给他，那双明亮又沉的睛，便也抬起来，像面反光的镜，映她所注视的人。

几日后，努门诺尔王离开王城，赴往南方的米斯泷德，也即灰港，同时，秦月琅的语言老师，辅佐埃尔隆德理政务的林迪尔，对五年教会她辛达语彻底失去信心。

总之，随着她观察的，也随着她获得了一位语言老师，秦月琅算是知，灵往往傲而持。至于王主人和埃尔隆德，她想，应该是作为君王和执政官，他们更宽宏大度，也更不可测。

如今林迪尔远比过去于公务，离开议厅、发前往王前，他还对上司埃尔隆德恋恋不舍，仍要向他抱怨自己的学生。

看着这一幕，阿勒达瑞安攥起拳。他再度意识到，把她带到王城来的自己有多么愚蠢，冥冥中却也明白，那时她已决意与他分别，是他指了林顿王城，他才能在这一路陪伴她左右，和她多享了片刻时光，也许神的旨意就是让她抵达这里。

不知为何，黑发灵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

开始，她屡次三番溜王，跟踪埃尔隆德，打扰他工作，他总是不不慢地把她截住，然后送回王，后来，埃尔隆德应该是得了指示，直接默许她跟到他边。

“阿纳迪尔？”

这不是他能选择的，就如同她的目光所及，只由她自己决定。由此，他又想到埃尔隆德“她和林顿两者择一”的话，他觉得，真相实则更为残酷：他只有选择后者的权力，而没有选择前者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