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不需要承诺。”

他的声音就在秦月琅的耳后，他的另一只手轻拢在她的颚角，微微抬起她的脸。

现在视线跨过他的肩膀，秦月琅的前不再是一片暗影，而是天穹上壮丽铺展的银河。

因为后仰，他的也靠近了她的耳尖。

“我的命运、我的路，我看得到。”

——这句话仿佛什么启示，她耳中，从她的呼中撞来。

刹那间，她生“先知者”的睛，仿佛看到世界的一切都裂解，一枚戒指飘在碎片中，孤独地泛着不能直视的光。

银河摇晃，星星坠落。

中针刺般的疼痛让她乍然闭睛。

她摸索地握向杰森的手臂：“请原谅我……”

他放在她背后的力一松。

“陶德先生，我的同伴（rade），现在不是我回答的时候，请帮我拿一我的琴。”

——白云苍狗，清净寂灭。

音乐有文明的属，于众玄门法中，也是及神明的媒介之一。

秦月琅接过那张伴随她和杰森千里奔波的琴，指尖拂过白贝十三徽，横持着坐。

“怎么了？”杰森托着她的肘，沉声询问。

她阖双目，小心地上丝弦，弦声断续。

——正邪是非，生灭寿夭。

过去、现在、未来，一切她本不该看到的，可以付诸七弦，让它们假装顺服地还给自然运行的法则。

而她怎么知这方法？

没有理由，她只是知。

秦月琅不知自己弹了什么，而杰森挨在她旁，能清晰地看到她手上轻盈的动作，听到她指尖过琴弦时带来颤动的余音。

这是他第二次听她弹琴。

——与初醒时不同。

那时的琴声清冷中仍带柔和，像静河上的月光，现在的琴声破碎断续而至凄厉，而仅剩的曲调冰冷无，似乎在俯瞰人间。

命运之塔，是于虚无之中、藐视一切因果之地，也是浩瀚的法知识储藏室，命运博士的据之。

扎坦娜，地球上最众的法师之一，联合命运博士，利用命运之塔的便利，为超人反抗者们提供庇护所。

“……是我年纪大了？”半白发的英家着陶瓷茶杯，挑眉听着不知从何隐约飘来的乐声。

暗金披风从他前飘过。

冰冷的光淌在金盔上，同金属的肩甲、腰带镂刻着秩序密纹，这是命运博士的命运法衣。

英家本以为他会直接到里面去——和里面的那位行一场大人之间的对话。

但他停了来。

“晚上好，博士。”家彬彬有礼地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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