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洗手。

秦月琅觉自己能懂她的意思，简直是个奇迹。

她几步上前，将手在中晃了晃，然后提起来。

艾森斯了。

秦月琅认命地等手上的蒸发净，才到石台前俯。

艾森斯从没看过人用这么轻的力编发。

那纤的、似乎于指尖有些茧的手指，在她发间轻盈地穿梭，虚弱的人类呼似乎也有温柔的意味，几乎让她到一不自然的——意。

当然，编得也不好就是了。

秦月琅一放银的辫，便被问：“法师，你叫什么？”

“秦月琅。”她用汉语答得字正腔圆。

“艾森斯（essence）。”

对方的吐词脆简短，让她反应了片刻才听这是个意为“本质”的英语单词。

秦月琅和艾森斯逐渐熟悉。

再次观杰森的训练过程，她觉自己神经张，连都似乎隐隐作痛。或许是神过分凝重，她被达珂拉和杰森劝走了。

她在密境里无所事事起来，要么在藏书室翻着古籍，要么在白日的太底陷沉睡。

也开始时常遇到艾森斯。

经常翻着书，那银的辫在余光中晃过。

艾森斯看了她手里的书名，语气淡淡：“你可不一定看得懂。”

——又好像一副请来问我的样。

或者在醒来的时候，看到艾森斯坐在自己边写着古怪的文字，光落在她的银发上，金边透亮。

她躺在木架上，问放笔的艾森斯平时会什么。

艾森斯列了一张上至沟通黑暗，至考察世界各地生活、打听人类世界消息的清单。

“听起来很忙，但你现在好像没这么忙。”

“除了达珂拉的要求，我都是自己安排修行。现在她忙着教外人，我当然可以很空闲。”

——秦月琅沉片刻，纵观整个密境，确实只有她和艾森斯像闲人。

当然，她是真正的闲散人士，艾森斯是掌门师父在忙的大弟。

艾森斯靠近了，银的辫几乎划过秦月琅的耳际。

“你和那个——人类，是什么关系？”

秦月琅分辨不艾森斯的语气，她似乎只是纯粹的疑问，但要详细准确地回答，不能不涉及杰森和她在刺客联盟的经历，她略加思考——

“……他既不是你的助手，也不是你的学生，他为什么跟着你？你们是——联盟？团队……？”

秦月琅的迟疑激起了艾森斯的追问，艾森斯又俯视了一她，看着她因对着太而半眯的睛：“还是恋人？”

秦月琅一侧坐起来：“……团队！”

艾森斯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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