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安歌微微往前倾，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面前的女孩：“你不想让自己的家人回来吗？你不想再见到自己的朋友吗？你不想回到属于你的那个时代吗？”

“那又怎样？”她问，就当燕安歌说的是真的，可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虚象图层有造的本能，这是一自然现象，而被创造来的‘孩’本能的会想延续‘母亲’的生，承载‘母亲’的意志。

“这个文明不过是低劣的仿冒品，可悲的替代者，他们不敢书写正确的文明，于是编造虚伪的历史来填充自己虚无的过去。”

江云清没拒绝，他们两个面对面坐着，医疗室的大门缓缓关上，她眨了，据能量动的波形，江云清推测燕安歌应该把会被智脑监控的设备都屏蔽了。

“拉我伙？为什么？”江云清被这作搞懵了，如果他还记得，她昨天才刚被围剿，差没命。

江云清听完，脑海中忽然浮现一声音，她微微歪着，说：“你是指把整个宇宙变为虚象图层吗？”

‘借’。

或许是同一阵营的缘故，江云清一开始觉得无不在的智脑有别扭，但睡了一觉反倒适应了。

总不能让她现在徒手搓个炸弹来吧？

江云清眨了，燕安歌继续说——

不过……

“因为我们是同类，是同胞，是前文明意志的传承者。”

现在她门得和两个人打招呼了，一个是婷，一个是智脑，某意义上都是她的舍友。

“你应该也知了我的份，我就直接说了——”燕安歌直视着江云清的睛，“我们希望你能与我们合作。”

“什么同类？我不是。”江云清果断否认，她可是活人，需要吃喝拉撒的活人。

研究员？江云清愣了，这属实超了她的理解范畴，要知她还在苦恼每天被江昀和卡丽妲在图书馆学习。

江云清认为这所谓的意志也不过是生生存的本能。

来也是有意思，与火对完话的当天晚上，智脑就给她发来了问候，当时她还在思考怎么和殷罗初解释今天的事，房间里的系统突然声打招呼，把她吓了一。

说这么多，都是借。

“坐吧。”燕安歌抬手示意了一江云清面前的椅。

她在光脑上给智脑开了一小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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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我们的骸骨，却连真相都不敢告知民众，摇摇坠的文明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

燕安歌平静：“你是中央研究院的研究员，只不过你不记得了而已。”

说到最后，燕安歌平缓的语调宛若呢喃，又似颂念一段墓志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