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虚象图层就不能稳定生存，你觉得你是人吗？或者说，你觉得你像个人吗？”

面对江云清的质问，燕安歌并未表现其他绪，他眨了，空的睛如同漆黑的漩涡，淹没了所有光：“那只是必要的牺牲，虚象图层同化整个宇宙是必然的趋势，如果你仔细观察过宇宙星图就能发现。”

“什么？”江云清目光一凛，她现在就在帝都星，别又什么。

燕安歌显然没有解释的打算，而是继续上面的话题：“你在虚象图层里见过我们的文明吧？”

江云清一怔，缓缓。

“那不过是最不起的一角，只要让虚象图层现实，文明的全貌就能原封不动的呈现，届时，你就能看到那是多么璀璨的宇宙之光。”

江云清眉微不可察地一皱，“我拒绝，死了就是死了，即使诈尸也是死人。”

在她中，规与行尸走没有区别，一躯壳里放着不知糅合多少人意志的集合，谁知你真正的对话对象是什么东西。

单纯的前文明意识碎片？那可不见得。

听到江云清拒绝的话，燕安歌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愣愣地看着江云清，混沌的睛正常了许多。

江云清没理会对方，抬脚就往门外走。

燕安歌注视着她的背影，刚才的惊异已经平复，他：“你会知‘母亲’的怀抱才是唯一的归宿，在那里，我们永垂不朽。”

这句话的语气虔诚得让江云清忍不住挲了手指，神力猛然凝聚为一把刀，横在燕安歌脖颈上。

“你信它不如信我。”她偏睨了站在白光的男人，“我现在就能把你送走。”

说完，江云清收回神力，也不回地离开医疗室。

光脑显示，燕安歌说的最后一句话中带有神污染的特。

走到教学区，江云清打开光脑，问了智脑一个问题：“关于我的份，他说的是真的吗？”

智脑：【是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江云清没再说什么。

智脑反问：【您不想知相关的事吗？】

“该知的时候就会知，没有相关记忆知也没用。”江云清随手摸两不同味的烤，边走边吃。

她对这些东西的兴趣程度还不如两烤。

“怎么这么晚来呀？”谷语明月拿一个夹馍递给江云清，“这节课全是考，你得课后补了。”

江云清听完险些咬到。

谷语明同：“祝你好运，我亲的朋友。”

他前几次路过图书馆的时候，看见江云清被卡丽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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