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业气得够呛，捂着胃往外斑驳的旧沙发上一倒，不说话了。

张璐偏看向刘慧：“妈，你继续说。”

刘慧抹抹泪：“你小叔听说了你爸给你哥家掏钱之后，就找过来，说不能偏心，他家小龙也要好好念书。而且小龙那会儿成绩还好的……”

张璐平静：“嗯，所以你们养了三个孩，然后把账算在我一个人上，是这样吗？”

刘慧不说话了。

张璐转，把门的椅拖开，往外走。

张守业不知是不是被张璐之前的话吓到了，害怕她真的去拿刀杀人，连忙问：“你什么去？！回来！”

“我去跑步。”张璐平静地回答，“这几天没怎么运动，跑步得多加两圈，会晚一回来。你俩不用担心，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今天没开静音，能听见。”

她说完，拿着羽绒外就了门，不给别人说话或者阻拦的机会。

门“咔哒”一声合上，然后就是远去地脚步声。

张守业捂着胃在沙发上哼哼唧唧：“你跟她说这些，她不得记恨维维和小龙？”

“当初我就不同意，是你死撑着要面，”刘慧咬着牙说，“你工资一到手，先没了一多半，好像你闺女不用上学似的！我想都不了，家里的钱越来越不够，你还在外面装财神爷！”

“你们这是要死我。”

“我看你快把张璐死了才是真的！”刘慧把泪净，也站起来，“我去老冯家。”

“啥去？”张守业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我胃疼你不我？你是不是也要我死？”

“你自找的！家里有药，自己吃吧！”

张璐并没有真的拿刀闯她爷爷家里，之前的话还是怼老张的意思比较多。虽然这事儿跟那两个老登脱不开关系，但是追责的时候还是要对准实际受益者。

所以她凭着记忆，先摸到了她大伯家去。

开门的是她大伯母，见是她来了，还惊讶：“张璐，你怎么来了？”

“吃完饭散步，走到附近了，就想着上来打个招呼。”张璐礼貌微笑，“你们这是刚吃完饭？”

“对，刚吃完。”大伯母让开门，为她找了双拖鞋，“来，来坐，我给你洗个苹果。”

玄关的灯散发着温又稳定的光芒，张璐目光所及，都是被心打的装潢。

她换了鞋，到客厅。

那个老张家的正坐在大沙发前的地毯上玩玩，她妈则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综艺，见来了人都不抬一。

汽车模型，飞机模型，□□……都是张璐小的时候没有的好东西。

张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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