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璐，你这时候是不是该去打拳……”

“我原本只是想问问，好奇一，没打算问个明白。”张璐咧嘴一笑，“但是你们这么藏着掖着的，我现在还非知不可了。”

她拖了椅往门一堵，大金刀地坐在那里：“说吧，钱到底用哪儿了？”

“这么多年，我是替谁背了钱的黑锅？”

舒坦

“你有完没完了？”张守业炸了锅，“你自己分钱不挣，我跟你妈的血过活，现在还嫌我俩给得不够多？”

这要是往常，张璐肯定被这话刺激得够呛，说不定直接就发疯了。

但是她最近状态被李老师和李星火安抚得很好，神状态很稳定，这时候又已经认识到了自己老爹这是要转移矛盾，所以倒也冷静。

“嗯，对，我是血虫。”张璐，“冯荣冯繁也是血虫，你俩小时候也是血虫……以类聚人以群分，正常。”

刘慧听得都要崩溃了：“你俩这都说得什么话？！老张！有你这么说自家闺女的吗？她是血虫，你是啥？”

“她都要到我上了，她才多大！”张守业指着张璐嚷，“等我老了，她不得骑我脖上拉屎？”

张璐抬手叫停：“别，怪恶心的，我五岁以前这事儿还差不多，成年人玩这个就太埋汰了啊。刚吃完饭呢，别给我整吐了。”

张守业又骂了几句，都被张璐怼回去了，最后气得站在张璐面前：“你给我让开。”

“你啥去？”

“我去遛弯。”

“不急，先把钱算明白了，等会儿我陪你去。”

“……那我去上厕所。”

“憋着，憋不住就自己找个瓶。”

张守业被她气得直脚，好几次手都抬起来了，又放了，到底没挨张璐一手指。

他指着张璐跟媳妇告状：“她要憋死我，是不是非得我从窗去才兴！”

“行啦，你俩都少说两句！”刘慧脑都要炸了，“不就是钱吗？有什么不能说的？非要闹成这样！”

张璐以为然：“就是，就是。”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刘慧瞪她，“你给我老实代，谁撺掇你问的？”

“我自己想知不行吗？”

刘慧斩钉截铁：“你没那个心，也没那个脑。”

“……”亲妈说话，往往是最伤人的。

“我一个月两千八，你爸一个月两千四，加起来是五千二。”刘慧没好气地说，“你知了，兴了？”

“嗯，五千二，”张璐，“减去三千五，还剩一千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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