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冉，我们上一世, 是不是认识？”

“桑冉……”章楚中溢痛苦的声音, 这觉很不好受，像一个陌生的灵魂闯, 那段记忆明明不属于自己，却被无端地加上来。

他一会儿目不转睛地盯着章楚, 一会儿又抱住脑袋，桑冉攥住他手腕，“章楚。”

窗台上放着一盆不知名的蕨类植，现在空气，气候合宜，很适合各类植生，鲜绿细小的叶沾了汽，腾腾地生着。

“到底怎么了, 梦了？”桑冉手上微微用力，迫他拉回些神志。

章楚用力咬了一, 烈的刺激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些, 他为什么会脱而上一世？

章楚，“我……了一个很的梦，梦中有你和我，还有……”章楚仔细回忆，“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对了，还有娄弦，我们在天界，在界，最后好像被人卖了，可卖了什么我记不清了，于是我们又重新回到天界，再然后，我就醒了。”

桑冉好半天没说话，章楚心中忐忑而恍然,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梦，他只知那个梦非常真实, 真实得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章楚心中一颤，问了那个从前他问过的问题，“桑冉，你到底，为什么喜我……为什么要跟我来我的世界？”

梦里的自己似乎是天上的神仙, 而对面那个人就是桑冉的脸, 桑冉的份没变，模样比现在年轻一些，其实容貌变化并不大, 但周气质相差甚多。

他抬起扒住桑冉手臂，想要确认什么一般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在梦，对吗？”

他没有记住梦境的全, 只有大量琐碎的片段, 这些片段连成线，钩织一个接近完整的画面。

谁知桑冉突然抱住他，那熟悉的异香再次笼罩住他，他整张脸埋桑冉臂弯，察觉到耳边的呼声有些错。

他有一瞬间的冲动想抱住这人。

只穿了一件薄薄睡衣，清瘦背影茫然看着窗外，像在确认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桑冉听见自己的声音问。

桑冉也坐起来，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那你又为什么喜我？”

章楚把看窗的目光重新移到他脸上，心脏莫名胀发涩，一陌生的包裹住他，仿佛他中有另一个灵魂正在对这张脸起着烈的反应。

这是章楚不知第几次梦, 这次他终于不再是毫无记忆，他记得梦境中的大半。

更可怕的是，他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一段真实的记忆还是只是一场梦，梦中自己虚构了他跟桑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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