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界会伤害你，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还没到那一步，桑冉，”章楚抬起看他，“我觉得天界不会对我如何的，毕竟、毕竟我也不是一般人，天界还需要我，我们可能早晚要过天界那一关，其实我有心理准备。”

他们不可能躲躲藏藏过一辈。

桑冉于是坐直了，默然片刻，说：“好，那你想什么时候回去，我送你。”

章楚抿了抿：“明天一早。”

楚从龙神上来，两人已在路上说好在此分别。

章楚一路上心里都装着事，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品味分离的苦楚。

桑冉向来是温柔大的，看向他的目光中总带着笑意，但此刻眉有些寡淡，只是手还拉着章楚的手，不肯放开。

章楚勉挤笑容，“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你回界等我消息，我回去安顿好就给你写信。”

“我是怕你一人应付不来。”桑冉说。

章楚险些红了眶，他说：“不会的，我没问题，天界不会将我如何的。”

“怎么就这么自信呢，”桑冉了他发，“好，等你回去安顿好了，便写信给我，有任何问题我都会来救你。”

章楚笑着，斗志满满，他一定一定不会害怕天界的惩罚。

两人在天门谁也不肯先转走，互相别扭磨叽了好一会儿，最后说一起转，谁也不许回看。

桑冉最后有没有回章楚不知，因为他攥着拳意志定地朝天走去。

次再见面，一定是一切都解决好的见面。

……

雨滴打在玻璃上滴滴答答，早上七，章楚从梦中惊醒，“桑冉——”

枕边人动了动，随后睁开睛。

两双睛对上的一瞬间，桑冉中那句“我在”凝在间，因为他从章楚中看到一陌生又熟悉的绪。

章楚凤眸圆睁，显然是了什么梦，他眉神态天真勇敢，丝毫不像一个商场上杀伐果断的银行行，还有那声“桑冉”……

桑冉一瞬间有些怔愣，冷汗和泪光几乎同时涌上来，但泪只是薄薄拢在底，鼻尖酸涩让他轻轻开，像是一场不忍打破的梦，“章楚？”

“桑冉，”章楚好像还陷在梦中的绪，叫他名字的时候跟三千年前一模一样，“桑冉……”

章楚好像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一直叫桑冉，他逐渐清醒过来，坐起，看向周围。

这是藏区基地，他们分到的宿舍房间，玻璃窗外是真实雨景，不是电屏虚拟来的，也不是……也不是漫天飞舞的蔷薇。

章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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