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弦脚步顿住，眉心皱。

“昨晚我在界中树旁看烟，不久后就见到陛和仙一同从树林中来。”

桑冉始终站在章楚前，冷相看。

矮个族听到这个问题倒是一愣，意识就想抬朝某个方向看去，但半路又忍住，说：“不、不曾。”

明飞咙咯咯作响，“陛、陛……”

这容晗不再审问，快刀斩麻般向外喊：“来人，此人风不严，惯嚼，带他去送地牢，关……”

“所以你并未跟别人提起这事？”

容晗又：“你不知天界戒律森严，不许仙族跟族相，你既然知仙是天界的人，不守如瓶，反而散播去，是何居心？”

桑冉掐着他脖，明飞的脚微微离地，“还要在本座面前装到什么时候？”

娄弦有些着急，朝这边迈了一步，“大哥。”

“之后呢，你可有同别人说起过这件事？”

“当晚应该很多人都见到了，不止属。”

桑冉狭的尾向他扫来，“我还没找你的问题。”

矮个族把扣在地上，叫：“属知错了，但万万不敢欺瞒。”

“属不敢……属知错。”

桑冉神不变，“本座对你的所作所为向来睁一只闭一只，但你屡教不改，这次竟然把算盘打到本座上，你好大的胆。”

容晗慢慢住，因为他看到桑冉已经伸手，娄弦边的明飞就像被一引力过来一样，一把撞上桑冉的虎。

容晗看向桑冉，桑冉却并没看他们的方向，而是冷看着娄弦边的明飞。

容晗又说：“你确定刚才所言无虚，句句属实？”

矮个族思忖片刻：“属知仙是天界的人，那时旁有人在问天是哪个域的，于是属便如实说了。”

“大哥，”娄弦这时忍不住，“有什么事把他放来说清楚，你这样他连话都不能说。”

桑冉充耳不闻，赶在明飞断气的前一秒将人松开，明飞就像一条脱了骨的鱼顺着到地上，娄弦连忙过去将灵力注他，片刻后，明飞终于上气来，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他没有审问，也不需要证据，直接盖棺定论。

再观明飞，他脸已经有些涨红，桑冉的手劲不知有多大，章楚从斜后方看着，明飞脖上都隐隐有了一圈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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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族不断地歉求饶，容晗问：“那你除了把仙的份告诉族之人，可还有向外人说过？”

明飞脸泛青，他原本也是很的个，但年纪不大，形比桑冉瘦弱一些，此刻像气多气少，看上去整个人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