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被界众人知了还好，只要不再继续传播，可若是传到天界耳中，他就惨了。

明飞在地上抖若筛糠，半天说不一句话，片刻后章楚才发现，他在从地上偷看上面的娄弦，似乎指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

过了一会儿，娄弦终于是开了：“这件事也没板上钉钉就是他，还是多叫几个人审一吧。”

封湛嘶了一声, 恨铁不成钢地看他。

娄弦当没看见，问：“跟你一起理互市的还有谁，把他们叫来。”

桑冉面无表, 只是角微不可见地眯了一。

容晗叹气，“好吧, 公正起见，你把那些人都叫来吧。”

又过了一会儿, 大殿中来七八个族, 都神茫然, 不知所为何事, 跪行礼后容晗把他们叫起来。

桑冉这时看了娄弦一。

容晗把人叫起来后, 便开问：“你们昨日午和晚上都了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摸不着脑，过了一会儿一个族犹豫着开了, “我、我昨天放假, 一整天都在家里陪老婆孩, 护法大人，什么事了？”

容晗没回答他, 等待着别人的回答。

另一个很快也说：“昨天午我在家睡觉，晚上跟他们几人去恶谷喝酒了。”他指了指另外七个族。

很快，众人陆续把自己昨天了哪些事代得一清二楚, 其中只有五人午时或晚上在殿里，有可能见到章楚。

明飞已经站起, 低着站到一边，目光不停往娄弦那边看，娄弦一也没看他，眉心微蹙, 盯着面前那五个族。

章楚注意到其中一个矮个的族跟娄弦对上，先是愣了一，很快又看了瑟缩的明飞，意识到什么，跟娄弦换了视线，又低。

容晗继续问剩那五人：“那你们可知这位是谁？”

他指向桑冉边的章楚。

尊陛带了个男人回来的事昨天已经传遍殿，只是大分人都没见过脸，倒是有两个说见过的。

其中一个便是刚才跟娄弦换视线的矮个族。

那矮个族不卑不亢：“天界的桃仙，自然知。”

容晗“哦”了一声，“你知？”

“仙是天界的大人，平时理天界和人界的互市，虽然跟界来往少，但是我在前几月蟠桃宴的采买会上，有幸见过一面。”

章楚皱眉，这人知他理天界和人界的互市，还在采买会上见过，这几句话倒挑不破绽。

容晗：“那仙来界之后，你可有见过。”

“昨晚见过。”

“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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