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金文字更了，得好像要将我烧死。

他总是这样让人难懂。

可是双手沾染的鲜血，那样温，那样黏腻，又确实是我的，我的知。

随着杀戮，放肆地任由自己沉沦于毁灭，我的不仅没有灵力耗空后的疲惫，反而好像还被鼓励般，奖赏了许多原本不属于我的力量。

我也并不无辜。

可是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太脏了。

我变的代价是他人的命，他人辛苦修炼得来的修为，他人本来过得好好的一生。

我看向这一地生死不知的修士，脑海里闪现过一些模糊的片段，似乎是我伤的他们，很真实，但又好像隔着一层，像是在看别人的记忆。

我望着尹问崖，很想知他在想什么。

那个声音循循善诱，我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的，不是吗？苍晓，你很早之前就会过了。不都是者欺压弱者吗？现在你变了，你取了他们的命，他们又能怎样呢？”那个声音说。

“他伤了我们这么多同门，若不将其就地正法，便是助纣为！问崖师兄！”弟说。

我看着他难过的样，的呼啸着过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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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悲伤到失去声音的哭泣。

好像也不能够。

尹问崖在哭。

“你若是觉得于心不忍，那就杀掉那些犯了错的人好了。世界上，没有人是不会犯错的，犯错就是该杀的。就像那边那个修士，他一直怂恿尹问崖来杀你，自己却不动手，分明就是在挑拨离间，犯了罪过。杀他，杀了他！”

听起来真不错啊。

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了，伤了很多人吗？还是因为他怀里的苏荧师兄快死了？又或是因为周围的这些弟在他杀了我？

他也很痛吧。

就像当年从筑基期突破到金丹期那样，我也隐约觉到了某个，只需要再杀一个人，我就能阶了。

脑海里，那个邪的声音在蛊惑着我：“再杀一个。苍晓，堕吧，很自由的。不用再修什么无了。你也能生，也能变。

我能说是被另外一个生侵占了我的，所以才会这样的事吗？

我抬起，天空好黑，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刻，没有星星，也没有光亮。

很想哄哄尹问崖，替他掉泪，让他别哭了。

“这样，你无需变成凡人，尹问崖也无需什么艰难的抉择，你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就像回到了最初我上他的时候，我喜对他的每个反应行分析，反复证明他与我理想中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