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我成为我不想成为的人？

为什么，要替我选择？

他可以为我放弃他的，可以决定不要我的，他好伟大。

可我不到。

不能尹问崖的人生，毫无意义。

我恨他的伟大。

我也恨我自己。

若尹问崖没有那么伟大，我便也不会这样他。

真让人绝望啊。

我的居然是我恨的。

太恨了。

于是不择言，于是伤人伤己。

明明我诅咒的是他, 痛苦的人却是我自己。

我哭到声嘶力竭, 肝寸断, 无法呼，整座冰城都回着我痛苦的哭声, 冰墙的鬼魂隐隐躁动, 好似要从墙冲来，与我的痛苦共鸣。

心好像撕裂一般疼痛, 又呕一鲜血。

大片大片鲜红的血渗雪白的地里, 我竟然不知原来一个人的里, 有这样多的血与泪。

我的视线模糊，目眩，也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脑海里有个声音叫嚣着——

毁掉他。

毁掉他的这个世界，毁掉一切。

然后……毁掉我自己。

我本不知我都了些什么。

只是回过神来的时候，风雪停了来，视野逐渐清晰。

全的疼痛如同一般向我袭来。

最痛的，不是那个不断涌鲜血的，而是掌心火辣辣的灼痛。

我低，看见掌心那个印记，是太虚灵境之前，姜久思在我掌心画的奇异文字，它正在闪烁着金的光芒，像是在警示着我什么，让我恢复了神智。

我这才看清前的景象。

我上的衣服和的地面全都被鲜血染红了。

不知是我自己的血，还是别人血，甚至还没有，漉漉地贴在我的上，好像淋了一场血雨。

血的腥臭味让我想要呕吐，但我全都像是散架了一样，分不清是心理上的疲惫，还是上的疲惫，总之，并没有那样的气力去支撑我呕吐。

我费力地抬起，看见躺倒在地上的玄清宗弟，看见不远的苏荧师兄闭着双，好像死去一般倒在尹问崖的怀里。

那是尹问崖吧。

是真实的他吗？

我分不清了。

远，传来陌生的声音，有人说：“问崖师兄，苍晓已经了，快、快杀了他！”

啊……我了吗？

我还是会害怕的，张得吞咽，腥甜的咙，好像有刀片在割我的咙，疼痛到让人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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