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方张望，瞧见一个商场，急匆匆往商场小跑过去。

他走去问：“老板，你这里有没有纸箱卖啊，大小都行。”

他瞬间清醒，对那团白看了又看，终于确定，是一小猫的尸。

陶品宣站在其中一棵树，对寒英嘱咐：“商场不准带动去，我这肚疼得很，一时半会儿也不来，你先爬到树上等我，千万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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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包，往背上一背，手穿过寒英的肚，抄起来就走。

走过斑线，踏上对岸的人行上，陶品宣的手还捂在寒英的脑袋上，他一面继续往前走，一面装模作地摸了摸寒英的脑袋，“你这可真顺，保养得真好啊。”

寒英脑袋甩了甩，躲开他的手，“摸你自己的去。”

陶品宣转看了看小猫的尸，叹了气：“鞋盒大小就行。”

陶品宣着气，手上没有收尸的工，朝四周看了看，边恰巧是一家便利店。

老板没有回答，反倒视线在他上扫了一圈，问：“你的猫呢？”

陶品宣抬起手，他骨分明的手掌包住寒英的大半个脑袋，把寒英的脸颊轻轻压向自己的。

寒英听见他腔中传来的心，没有反抗。

绿灯亮起，陶品宣被人推搡着往路对面走，路过小猫尸时匆匆看了一。

老板反应过来，脸上商人标志的笑容：“不好意思啊，我这里正对着斑线，刚刚看见你抱着猫走过来，这么会儿你就回来了，又没看见猫，所以多嘴问一句，别见怪啊。”

“没事，你这儿有纸箱吗？”

陶品宣抱着寒英，站在人群中等待绿灯。

那是一只两个月大小的银渐层，像一颗乎乎的糯米团，可那团的半被车碾得粉碎，殷红的血涂了一滩。

那小猫的尸仍孤零零躺在路上，车来车往，尸更残破了些。

“啊？”陶品宣诧异地盯着她。

寒英三两窜到树上枝桠间蹲着，陶品宣转跑商场，又从后门绕了去，往先前的十字路跑去。

商场门了一排装饰用的绿树，繁盛的枝叶上绕着小灯泡。

陶品宣忽然脸一变，捂着肚说：“糟了，肚疼。”

“当然有，你要多大的？”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神无意义地在路上游，恍惚间瞥见右车与斑线汇的位置，有一团小小的白，隔离车的绿化带挡住了一视线，让人看不真切。

陶品宣眨了眨，仔细瞧去，隐约能看那团白是小猫的脑袋。

走旅馆大门，不远有一个十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