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先前她们和王艄公说了一声，让他两个时辰后来青牙村接她们。

“你嘛呢？”郁金不兴地说，“听说你被打到吐血，不好就躺着。”

不过他是清醒的。

这可是五十两的银，这乡人家，谁能一气拿五十两银？

看到郁离两人时，他愣了，他认了郁金，没有认郁离，“金娘表来了，这位是……”

孙正见状，忙转移她的注意力，“二，我饿了。”

结果证明，本不会有人借的，就算她跪烂膝盖，也借不到。

他担心她们也会被打，两个表都是姑娘家，哪里打得过孙大田。

想到弟弟，孙芳娘赶去隔房查看。

孙正疼得厉害，被她着，实在没办法，只好又躺回去。

谁不知孙大田是个烂赌鬼，借了钱那是有去无还的，没人会这么傻，也只有他这还怀抱着一丝希望。

或者说，人已经绝望了，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侥幸过去。

她还记得芳娘说，正哥儿被打到吐血了，也不知况怎么样。

就算能拿，凭什么借给他们？

郁离见郁大姑面如金纸，况很不好，摸了摸她的手，将一些异能渡去。

他看着屋里的两个表，心里有些复杂，问：“你们来什么？”然后又，“你们赶走吧，他很快就会回来。”

郁金：“没事，有我在呢。”

孙正苦笑，“金娘表，我只比你小一岁……”

说着人又昏睡过去。

看到郁大姑的样，郁金心揪，总算明白孙芳娘为什么会跑去郁家借钱。

孙芳娘正想着要不要送她娘去医馆，就听到郁金问：“正哥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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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外祖家为了供两个表哥读书，连自家人都能狠得心苛待，何况他们这些外孙，在郁家人里，他们都是外人，更不会借钱给他们。

郁离妹看清楚他的模样。

见状，孙正也不奇怪，叹了气，“二，你别去了，真的借不到钱的。”

孙正闻言，有些愕然，不过他对郁离现在这样并没有过多关注，而是问：“二，你借到钱了？”

这异能很少，肯定不会让她上好，不过能护住她的心脉，暂时不会让她断气。

孙正嘴里应一声，只是在孙芳娘去后，他便又坐起，困难地想要床。

郁金有些害怕，“大姑她没事吧？”

“我、我不知。”孙芳娘也很害怕，无措地说，“我今天离开时，娘还是清醒的，她让我带正哥儿躲起来，可是……”

“正哥儿。”孙芳娘急得不行，今天孙大田离开时，正哥儿被他打倒在地，都吐了血，她心里一直记着这事，就怕他有个什么。

孙正很明白这，所以他心里没什么怨怼。

在三人来时，他就睁开睛，叫：“二……”

孙正坐起时，可能扯到的伤，不禁捂着着气。

天确实晚了，孙芳娘：“我去给你们饭，你躺着，别随便床。”她实在担心弟弟，看到他吐血时，惊得魂飞魄散。

好一会儿，郁大姑方才睁开，但她的神浑浑噩噩的，本没认人，嘴里：“芳娘……走，带正哥儿走……”

孙芳娘的泪差就落来。

果然，很快就见郁大姑的脸稍微好了，呼也变得平稳一些。

孙芳娘推了推母亲，想将她叫醒。

离娘表……变了好多，但看着瘦瘦弱弱的，而且她突然变得这么漂亮，他有些担心孙大田见到她会起什么歪心思……

郁金觉得他就是嘴，看这脸，都难看成什么样。

可是他们能躲到哪里？

“正哥儿，你没事吧？”孙芳娘过去，见他挣扎着起来，赶伸手扶他。

隔房的床上躺着一个男孩，和郁大姑一样瘦瘦弱弱的，黑瘦的脸庞，嘴发白。

孙芳娘低，小声地说：“没有。”

“没事，死不了。”孙正平静地说，似乎并未将之放在里。

郁金只是哼一声，转看向郁离，说：“大，大姑和正哥儿的脸不太好，等会儿我们送他们去县城找大夫看看吧。”

真的很瘦，瘦得像骨架一样，脸上没什么，衣服遮不住的地方有很多伤痕。不过他的神很沉静，比一般十几岁的男孩都要稳重。

孙正了会儿，忍心的疼痛。

“是离娘表。”孙芳娘说。

“行啦，你一个小孩，别想太多。”郁金说，让他好好躺着。

孙正不解地看向郁离，表有些茫然，不知金娘表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