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一个周旋于男人之间、将他玩于掌之上的中原细作，一个他认定了杨、不知被多少男人碰过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他缓缓地抬起，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眸，对上了宝珠那双盛满了痛苦与泪的睛。她的脸上血尽褪，苍白得如同一张纸。冷汗浸了额发，一缕缕地贴在她的脸颊上。嘴微微张着，急促地息，因为剧痛而在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不再是倔，不再是抵抗，而是纯粹的、无法掩饰的痛苦。

“你……”

阿斯兰的结艰难地动了一，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涩得厉害，一个字都吐不来。他那依旧埋在的，此刻变得无比，像是一烙铁，灼烧着他的理智，也灼烧着他心刚刚萌生的一丝悔意。他看着宝珠角落的泪，那泪像是一滴的岩浆，滴落在他心上，了一个无法愈合的伤。

“为什么……”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嘶哑得不成样。

那抹刺目的鲜红，和宝珠中纯粹的痛苦，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阿斯兰记忆的闸门。那些被愤怒和背叛掩埋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亲吻，在那个月朦胧的夜晚，她被他抵在帐中微微仰着，张地闭着睛，的睫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两个人都那么的笨拙，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相互吞吐纠缠。

他又想起那天在草地上，自己的手第一次覆上她前的柔，她着气，红着脸，那纯粹的、未经人事的羞涩，是他见过最动人的风景。

这些记忆，在不久之前，还是他午夜梦回时最甜的藉。可是在细作份暴之后，这一切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是他愚蠢的证明。他固执地认为，那一切都是宝珠湛的演技，是为了迷惑他而伪装来的假象。

可是现在……那致、温、生涩的包裹是如此的真实。间那抹鲜红的血迹是如此的刺。中那无法伪装的痛苦是如此的清晰。

那依旧埋在她的，此刻不再是望的象征，而成了他罪恶的铁证。阿斯兰小心翼翼地，从她里退了来。

那被行贯穿的痛楚依旧在宝珠叫嚣，她没有看他，甚至没有力气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意识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过背对着阿斯兰，蜷缩起了自己的。

阿斯兰怔怔地看着宝珠蜷缩的背影，伸手，为她盖上薄被。

王帐，陷了一片死寂。只有宝珠压抑的、细微的泣声，和兽垫上那片逐渐凝固的、刺目的鲜红，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阿斯兰穿上衣服离开王帐，过了一会儿帐帘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两个穿着朴素的女，端着盛满的木盆和净的布巾，低着，走来。其中一个女轻手轻脚地掀开那沾染了血迹的兽垫的一角，另一个则用温的布巾来为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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