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王帐，工作只有一个——服侍阿斯兰。为他准备餐，为他整理床铺，在他理公务时安静地跪坐在一旁研墨，在他沐浴时为他准备和净的衣。阿斯兰没有趁机折辱她，只是当她不存在似的，他不再同她讲话，吩咐也没有一句，仿佛他们之间只剩冰冷和漠然。

漠北王寿辰那天，阿斯兰比往常回来得晚一些，他带着一重的酒气和寒意，踏了王帐。

宝珠立刻迎上前，跪在地上，熟练地为他脱沾染了夜的战靴，准备起时，手腕却被阿斯兰猛地攥住。他的力气很大，铁钳一般，让宝珠动弹不得。

“你似乎很享受当女的日？”

他终于开，沙哑的声音里带着重的酒意和一丝嘲讽。这是这么多天以来，他对宝珠说的第一句话。

阿斯兰攥着宝珠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暴地拖拽起来，上烈的酒气混合着独有的草原气息，将宝珠笼罩。

“没有一句辩解，没有一次反抗，就像个木偶一样任我摆布。”

他几乎是贴着宝珠的耳朵低语，温的气息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怎么，这就是你们中原女的本事？用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来博取男人的怜悯吗？”

“是啊，至少王殿受用的很。”

宝珠轻佻的话语彻底激怒了阿斯兰，他猛地将宝珠推倒在后那张铺着厚厚兽的床榻上，大的躯随之覆了上来，将她牢牢地禁锢在。

“好，好一个‘受用的很’。”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就是用这副样，取悦别的男人的吗？”

他不再给宝珠任何开的机会。他猛地低，狠狠地堵住了她的。他用暴地碾磨着宝珠的，撬开牙关，驱直。烈的酒气和属于他的霸气息瞬间充斥了宝珠的腔，让她无法呼。

他的另一只手，则像铁爪一般，毫不留地撕开宝珠前的衣襟。“嘶啦——”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王帐里显得格外刺耳。宝珠前细腻的肌肤暴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对饱满柔的雪随着她急促的呼微微起伏着。

阿斯兰松开她的，望与恨意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既然你这么会伺候人，那就让本王看看，你的本事到底有多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侮辱。

阿斯兰再次俯，落在了宝珠修白皙的脖颈上，留一个个或轻或重的吻痕。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暴地抓住了她前饱满的雪，用掌心包裹住那团柔，指腹用力地压、着端那颗已经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变得立的红缨。

陌生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快如同电般窜过宝珠的四肢百骸，让她控制不住地绷了，却又无法抗拒最本能的反应。

阿斯兰受到了宝珠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看，你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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