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视而不见是一回事，暗中勾结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恶这边真的从天使手里“”圣，那是不是说明，天使也能从他们这里，要走地狱的火焰呢？

虽然明面上，维持着光明假面的天堂，鲜少有【死天使】的案例，但能够把致命武在手里，就说明他们有过这方面的考虑。

克劳利被隐秘遮盖住的鳞片都竖了起来，他不由得想到，如果他和亚兹拉斐尔的“互帮互助”被残酷地揭开，那他的天使朋友，很有可能就是这六千年来，唯一被天堂死的存在。

哇哦，这也算是，开创了某先河吧。克劳利对自己开着玩笑，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担心起这个可怕的、尚未发生的可能来。

德斯蒙特不清楚这个恶心里一瞬间的弯弯绕绕，只是继续着之前的话题，以满足自己的求知，“原来人间现存的圣，其实都是天使带来的资源啊？这可真是一个颠覆认知的发现……你对这些这么清楚，那你知，真正的圣该怎么制作吗？”

克劳利被拉回到了还要加班的现实当中来，“我当然——不知。谁会去打听这独门秘方啊？就是知他们的制作步骤，也别指望一个恶可以成功。再说了，站在我的立场上，应该不得圣都消失在世界上，其方也失传才好吧？永远都存在着这样一个致命的武，你知有多恐惧吗？”

圣经里面说，他们这一批恶，是从圣洁的天堂堕落、背叛了上帝之后异变成的世界污秽之最，但实际上，祂们几乎都遗忘了一切曾经“正义的自己”，除了拥有这样的认知外，半都回忆不起来。

在诱惑亚当夏娃吃禁果之前、在变成邪恶的、叫人恐惧的毒蛇之前，他真的是一个正直到不近人的天使吗？

克劳利时常疑惑，但又会被堕落时刻的痛苦烙印所提醒：是的，他当然应该是一个狡诈险、满谎言、不懂真的黑暗生，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会遭受那样恐怖的折磨，被困在冷与炎并存的地狱呢？

如果他什么都没错，那他怎么会受到惩罚呢？

“致命的武……”德斯蒙特的神有一瞬间的茫然。

在他的认知里面，自己好像就是这个致命的武，但是想到久远的、昏倒在鲍德温宅前的记忆，他又觉得，大概他也会过这吧：生命被未知在手里，只需要一风草动，就会消散，被彻底抹去痕迹。

原本洽的氛围突然变得沉默，这个时候，散步也差不多结束了。

德斯蒙特走了大门锁的教堂，在克劳利随手施展的神迹，他仿佛走在街边敞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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