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直接就走人的，毕竟今夜的事，已经落了帷幕：和他一起“游戏”的同学昏迷不醒，远在公寓的兄弟会一夜覆灭，他还得知了自己遗留的烂摊的消息。

唉。不怎么说，好歹这件事，终于有了结果——兄弟会都（被迫）解散了，他还是去和温斯一起参加灵异研究吧。

之前听说，他们一次的活动，是要寻找哥谭的夜间传说，【猫鹰法】的源。这应该有趣的。

德斯蒙特的期待很快就转移了，可是克劳利的现实存在，还没有变化。

这个不请自来的蛇瞳恶，有意无意地挡在停尸间门，搞得他没办法离开这里。至少，是没办法用正常的手段离开。

……他倒是暂时不想让这个恶，也被污染影响，异变成只余原始望的烂堆。

综上所述，德斯蒙特看着对方思索着的神，迟疑了一会，仅剩的一愧疚让他说了之前的那番话。

其实，他对自己能够提供的有限帮助，抱着一不太确定的心理：怨灵什么的，恶手，不是应该轻轻松松拿吗？克劳利既然觉得疼，那他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

毕竟，除了在神秘事件中作用乏善可陈的素质外，他唯一拿得手的，就是【污染】这不分敌我的杀伤力武——说实话，极端一想，只要对方抱着“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无所谓”的想法，那他也阻止不了自杀袭击。

至于那些零零碎碎的、从家中藏书中学到的不成系的神秘学知识，能不能用到，也是都看运气。

尤其在卢卡也住了他们的大家之后，他就习惯咨询这个比百科全书还要全知的朋友了。

……啊，这么看来，他莫非是朋友中的一个拖累？

突然意识到这样一个震惊的现实，德斯蒙特猛地一震，面灰败，抖了一抖，像是漫画里面被风化了的石像那样，有“裂开”的觉。

“……还是算了。我也帮不上忙。”他有些恹恹地说。“你能让一让吗？我要回家去了。”

果然还是应该听家迪恩说的，每天都要早睡早起——晚上人类的绪，真的太多变了。

尽在一番纠结过后，德斯蒙特确认了自己的友谊不是这样利益换的关系，但他还是为自己的无能自卑了一会。

他的朋友们，不论族如何，格如何，都拥有着尖的见识和能力，能够把生活经营得一帆风顺、有声有。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都过着“让自己满意”的生活——不像德斯蒙特，一直都犹豫不决、在各麻烦当中徘徊。

都是个法定意义上成年的人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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